跟朋友打麻将,童春江,输。
跟太太打扑克,童春江,输。
跟战克打超级玛丽,童春江,输。
是而此刻,闻及此,虽然台面上不拆穿,沈月明心里却立时就吐槽不迭了。
还不是人小陆给你面子……
“嗯,是这么回事。”陆知行却掀唇,淡淡应下:“确实是靠实力,光凭运气怎么能每把都赢。”
沈月明,“……”
实在是听不下去,沈月明起身走向厨房。
童春江显然是喝多了,然而物极必反,这一会儿醺醺然的状态过去后,他的脸色忽而便变得平静了起来。
甚至还平静地夹了一颗花生米放进碗里,就着那颗花生米又喝了一杯。
蓦然,转首,望着陆知行,童春江视线深沉,“你就是我女婿?”
陆知行,“……”
童谣,“……”
童谣窘迫。
如是联想到了什么,陆知行俊逸而富有线条的眉目怔了下,暂未回答那问题,只是勾起了几分的笑意。
“砰!”
巨大的一声,大半个桌子都震了一下——是童春江的手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脸色严峻,“笑什么笑,给我回话!”
陆知行,“……”
童谣,“……”
她不想看了,她想走人。
她不该在桌上,她应该在桌底。
这样想着,童谣也这样做了。她站起身来——然而又是“砰”的一声巨响,童春江严肃,“走什么走,给我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