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是。
只是他才解了一颗扣子,余光一瞥,便是她写了满脸的大义凛然。
陆知行,“……”
长手微动,才解开的扣子便又系了回去。
来日方长,这一次就算了。
说玩笑的人,其实是很认真。
只是这认真的一句谎话落在听众的耳朵里,童谣有些难言。
……开玩笑。
他竟然说她在开玩笑。
开玩笑的话,她能在心里默念了十几遍的核桃吗。
是她傻,
竟然信了男人的鬼话。
唇抿了抿,她抬脚,一刻的停顿后是迅速的反应。冷淡着一张脸,童谣转眸,不冷不热地看了床上的男人一眼,“知行哥,你还有事吗。”
不等他答,她已经自行抢答:“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陆知行,“……”
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八点。她是骑车来的,而校区离这里整有近三十公里。
虽然想她留下来继续陪着他,但是在眼下,这显然是个不成熟的想法。
于是他清淡地开腔,对着站定在自己眼前的女孩嘱咐,“早点回去,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要注意安全。”顿了顿,他道:“到宿舍了给哥哥发消息。”
童谣看着他,凉凉地道:“男人一个人在外面也要注意安全。”
陆知行,“……?”
“男女平等。”
“……”
菲薄的唇线上勾成弧度,形状漂亮的凤眸微眯,笑意潋滟,而男人嗯了一声,低低徐徐地应,“下次哥哥出去——一定也给谣谣发消息。”
“……”她并不是那个意思。
不理会他,童谣只自顾自地去收拾自己的包。把东西整理好,一声招呼也没打地,她转身,抬脚要走,却被他拉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