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童谣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再循着他的视线去看,手心的边缘有一小点的红痕。
很浅,颜色并不明显。因为只是一小点,她想起之前是被油溅到了,不过灼烫只持续了两秒,所以她只是拿冷水冲了下,没太当回事。
如果他不说,大概她也不会发现。
……应该是在厨房的时候弄的。
但是对着视线逡巡过来,无声质询着她的那双幽深的眸,她只是若无其事地偏开了脸,“……被烫的。”
“被什么东西烫的?”
“被烫的东西烫的。”
“……”
垂眸看了看她的腕,陆知行把手松开了,只注视着她,“去买烫伤膏。”
“我待会去买。”
他菲薄的唇线开合,不由分说地,四个字沉得像从喉骨蹦出般的,“现在去买。”
童谣瞧着放在他手中却被视而不见的碗及碗里的饭菜,没有让步,“你先吃饭。”
从买到做,她也花了不少的时间……在那之前,她还学了三年。
他怎么就不知道尊重别人的劳动成果。
陆知行视线停驻在女孩的脸,“先买药。”
“先吃饭。”
“……”
不再说话,他动了筷子。
一口,再一口地。
闷着头吃是对厨艺的最大赞美。
眉结舒展开,看着他,她不经意地托起了腮。
在此刻,他专注于食。
而她……专注于他。
他吃相斯文好看,速度却不慢,况且那只碗还是小碗——很快地,碗便见了底。
打量着他吃她做出的食物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