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雯颔首。
众人沉默,气氛流动诡异。
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童谣不仅不去图书馆,甚至连课都请了假!
包括裴雯在内的这三人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反应,也是事出有因。
如果说成绩好不好是能力问题,愿不愿意学是态度问题——那么,众人眼中的她,就是处于一个无论能力和态度都是满分,甚至是超越满分的水平。
撇开冷淡近乎冷漠的性格,她这个人几乎就是完美无缺的。
但相处久了之后,又觉得很适应,甚至对这种有距离适可而止的交往感到很舒适……进而觉得,哪怕是性格上的缺陷也是一种优点。
她之于外人,就是这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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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院安静而少人语。
除却墙上挂钟里的时刻一分一秒在走动,在这里,时间的流逝几乎是悄无声息的。
分钟走动,时钟指向七点。
垂落在地板的窗帘是双层,然而为透气,那一层厚实的窗帘被人有心地束起,唯有薄而轻的纱帘低垂。
窗亦开了小半的,为了通风。
于是那不知情的错落城市灯火,便经了那薄纱般的帘,投影般地映在深红地板,光圈深浅交错地晕染。
床上的男人阖着眸,俊逸的眉目却是微蹙。
一拢窗纱垂着,清风时而无心撩拨,时而又按兵不动。
偶有玻璃露出缝隙的时刻,便有一弦的月探了脑袋好奇往卧室内偷偷地窥探。
却也窥不见,那一帘的梦境。
……
初一。
体育课,落着雪的天气。
一个班的男生分成两队打篮球,比赛结束对方输了,大部分人愿比服输,众人陆陆续续走出体育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