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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谣点头,自觉,“萱姐。”

“谣谣对吧?”满堂萱跟丈夫对视一眼,目光转过,对着童谣温然地笑:“听名字听了很多回了,人还是第一次见上。”

童谣没问,些微不解。

任意看她困惑,便轻易挑明了,“老陆隔三差五在我们跟前提你,能把人耳朵给提起茧子了。”

“是啊,”满堂萱笑道:“我们也让他把人叫来番阳玩玩……陆知行总对着我们说你忙着学习,没时间,又说你学习特别好,性格好,还特别擅长跟人聊天,一跟人聊天就能让人发笑——任意见过你,可我又没见过,光是听就好奇得不行了。”

童谣,“……”

陆知行,“……”

任意几分好笑,阐释,“主要我老婆没见陆知行那么夸过别人。”

陆知行瞟他一眼,启唇淡淡,“我那是实话实说。”

“成,”任意从善如流:“主要我老婆没见陆知行那么实话实说过。”

陆知行,“……”

氛围和谐,格格不入的人却如坐针毡。

童谣起身,“我去烧水。”

“哎,不用,”满堂萱刚出言打断,却见她已经站起,拿了搁在床头柜上的水壶,笔直而头也不回地往洗手池的方向走去。

洗手池在病房外小阳台,人走门关,任意瞟一眼陆知行,“你这个哥哥当得值啊,老陆。你看你这一出事,还不是小童妹妹立刻第一个赶到——多好一妹妹。”

眉目微敛,陆知行淡淡地应,也掷地有声,

“她一直都很好。”

第75章

隔了道门, 水龙头放水是哗啦有声, 且室内交谈, 虽未刻意压低, 声音却也不大。

因而门内的话语, 门外的人是听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