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朝他伸了手去,“知行哥。”
陆知行看了看她,身形未动,眼眸带着征询,“?”
童谣朝他望去,也带着征询,“你不是让我帮你盛饭吗?”
“……”他瞧着她,口吻不咸不淡:“我什么时候让你帮我盛饭了?”
她不解,余光落在摆放在自己碗沿上的一双竹筷,很快拿起,又在桌面上敲了敲,动作流畅。
陆知行,“……”
陆知行瞥她一眼,“我是让你别看外面,专心吃饭。”
“……哦。”
于是她又落座,扶起筷子,未动那盘中菜色,却先抬了眸子,“外面下雨了。”
他淡淡应,若无其事,“嗯。”
童谣补充,“……好像还下冰雹了。”
看了看她,他处变不惊地接话,“你看它,它就不下了?”
“……”
张了张唇,她问:“知行哥,你怎么过来的?”
“开车来的。”陆知行敛眸微微,答得有几分漫不经心的:“就停在鹿园下面。”
鹿园就是童谣这次培训集中住宿的酒店,五星级,也是大学城那一带规格最高的酒店。
童谣闻言微垂了眸。
……嗯。
那就更不方便了。
就在二人说话间,窗外的风卷着雹子便益发猛烈起来,也如鞭炮炸开在了上元夜,是燃烧的炭火在室内静夜一声声地爆,噼里啪啦的。
循着那声,童谣又偏头看窗外。
“童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