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心动, 一声比一声更明晰的。
咚……咚。
窥着那双黑眸中映出的怔忡表情, 静了静,童谣问:“……你说的是真的吗。”
眸眯了眯, 陆知行幽深狭长的眸光自她面上扫过,而两个字便自他唇间干脆地撂下, “当然。”
……嗯。
有情绪缓慢地丛生,如草木在春时的抽芽, 初时是星点绿意而不可查不可测;却亦渐随着春风里春雨里, 亦在春风化雨里, 无声息地生长而后壮大。
离愁仍存在着,只是蓦然间便由浓转淡了。
在他说出以上几句的那一刻。
有点开心,有点喜悦,有点高兴……有点想笑。
她扬起嘴角,想起什么, 却又抬起头看他,“空口无凭。”
“……”男人瞟她一眼, 几分好笑,却也顺着她的话问了下去:“你想要什么证据?”
嗯。童谣思索半秒,“你签字画押吧。”
陆知行,“?”
然而她面上没有丝毫的玩笑,他扬了眉, “你认真的?”
童谣理所应当地道:“不然呢。”
陆知行,“……”
她又警惕,“难道你刚刚不是真心话,而是在哄骗。”
“……”并不。
在她面前,他朝她伸出一只手来,那双手修长而干净,指骨是分明的清晰,掩映在她的双眸里。
童谣微怔了下。
陆知行淡声,“不是要签字画押吗。”
她点头,随手摸出红色印泥和纸笔,将纸抵在身侧冰凉墙面,而她手执着笔一字一字地写了下去。几十秒,她很快地写好,而后把纸张递过去供他审阅。
陆知行眼风往上飘了飘。
“2014年5月15日晚八点十五分,陆知行对童谣表示会回来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