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其实不改倒也没什么。
她这样就挺好的。
余光瞥见他笑,童谣皱皱眉。
怎么,马上要离开鹿门了,他就这么开心吗。
满脸都写着高兴——这还是她在场的情况下;
她要是不在场,他是不是都要笑出声来了。
看见他这么高兴,她就不那么高兴了。
连开口也是干巴巴的,童谣问:“要不是我爸爸叫你过来吃饭,你是不是走了也一声不吭。”
“不是,”陆知行干脆地否定了:“如果不是童叔叔叫我过来吃饭,我会另外抽个时间告诉你。”
“……”童谣没说话。
抽个时间制造晴天霹雳,顺便给她会心一击——是这个意思吗。
动了动唇,童谣又问:“为什么要去番阳?”
抬了抬眼帘,陆知行薄唇吐字,不疾不徐地,“那里首位产业就是软件工程,政府的政策也向软件产业倾斜,适合计科的人创业。”
“……”沉吟半晌,童谣道:“原来是为了钱。”
陆知行,“……”
童谣想,亏他还让她实际一点,不要想着变成马云。
他自己不还是暗戳戳的往好赚钱的地方跑,说不定背着她一天到晚都在为了成为马云而不眠不休努力奋斗。
这么一想,她就不免生气上火。
偏他还温着嗓子叫她的名字,“谣谣。”
她不理他。
他又叫一声,声线上扬的轻而华丽,“谣谣?”
童谣,“有事说事,不要问在不在。”
陆知行,“……”
几分好笑的,对着她不善脸色,陆知行俊逸的眉眼却是止不住微扬。掀了掀唇,他平淡开腔:“哥哥是要去番阳了,谣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