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学做饭还是很有必要的。
一个家庭总要有人做饭的。
像她和他,两个人都不会……那怎么行呢。
而后不多时开饭,一家人和和乐乐团团圆圆的日子,沈月白亦颇有感触地道:“简直跟做梦一样……小克出生的时候我大过年都在忙,现在好不容易终于能安稳下来了。”
沈月明闻言也不觉唏嘘,“……也没听你提起这些过。”
“我也想说啊姐……可又怕说了你会担心,”沈月白与丈夫对视一眼,又道:“那时候战云也是三天两头出差,过年也是回不了家。”
主座上坐着两位老人家,原本还是喜乐氛围,闻及此外婆便抬了抬衣袖抹泪。童春江忙递了纸巾,又拍了拍老太太肩背以示安慰。
外公脸也是一沉,继而评价,“过年还上班,惨。”
战克也认同点头,“是很惨。”
沈月白,“……”
沈月明,“……”
“月白啊,”童老爷子搁了筷子在碗上,边道:“物离乡贵,人离乡贱。最初我和老太太都不愿意你出去,就是想你近点,有个什么冷热难受我们还能跟着互相照应……”言及此,他也是一叹:“好在你和战云也算是苦尽甘来。”
“我知道,爸爸,”沈月白低眉,妆容精致的脸上内疚惭愧涌动:“我知道您是为了我们好。”
“算啦算啦。”童谣外婆出来调了停:“现在这样就挺好的,老头子你也别揪着过去的事情讲许久了。”
童谣外公哼了一声,“以后过年不许加班。”
沈月白,“……”
童老爷子,“过年回来看我和你妈。”
战云忙连声应下,“一定的,爸,妈,你们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