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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并在徘徊的,还有那些调侃的笑语欢声。

……送花的是女朋友。

她抿了唇。

送花的人是云锦。

……所以,云锦是他的女朋友。

欲言终止,对着男人在屏幕中放大数倍仍然俊逸至无可挑剔的五官,童谣口吻平淡地解释,“刚才是我手滑。”

陆知行不温不火地嗯了一声。

童谣又道:“现在我手不滑了。”

陆知行,“……”

又默然了数秒,沉默如在僵持在拉锯,半晌,童谣开腔,“……你为什么不挂。”

眼尾微微地上扬,他挑了挑唇,声线清淡,却也是掷地有声地道:“在等你。”

脸色淡定,握着手机的手却已悄无声息地攥紧。紧了紧,又紧了紧——直至与机身相贴的手心渗出稀薄的汗意,抿了抿唇,童谣若无其事地道:“那我挂电话了。”

言罢,她垂眸,指尖并实现一同悬在那鲜红挂断键上空,整整一秒,而后手指摁下,宛如一个没有感情的聊天杀手。

挂断通话后整整半分钟,屏幕仍然持续地亮着,童谣坐姿未动,垂着头,而那光次第地暗下了一寸。

再一寸,又一寸——

直至完全地暗下去。

玻璃镜面倒映出她低垂脸孔,无声而寂寂。

-

挂断了视频通话,室内又复归于一片暗静。

零点时爆竹喧嚣已过,此刻窗外夜深静而明月圆,人间灯火安静而没有声息,不时响起的只有手机的提示音。

镜头拉远,可清晰瞧出房间轮廓及陈设:工位电脑文件夹成堆……很显然,这里是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