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谣微微地怔。
而诸多问题竞相弹跳,如客观题的选项般在眼前跃动,让她想要去问他。
比如,他过年的时候在哪里过的。
陆知行淡淡地开腔,“你过年在哪里过的?”
童谣,“……”
“我爷爷奶奶家。”说完,童谣很自然地问了下去:“你呢?”
默两秒,在她视线无法触及的地方,陆知行眼眸微敛,“我在鹿门。”
……嗯。
也对,他家里的房子在鹿门,家多半也在鹿门——所以,过年在鹿门也很正常。
只是因为童春江跟沈月明都非本省人,还是在约十年前鹿门大学做人才引进计划时才举家搬迁过来,这么多年过年都在另一个省份。出于惯性,她就这样问了。
两只手落在他身前,有些空荡荡的没着落。于是转而在他身前交叠,握住,手掌松松地合着,掌心如渗出了汗意,只是些微的,所以也不分明。
在电梯前,陆知行抬手要去按向上,战克却先一步抢着按着了。
眼光往战克身上一扫,陆知行偏首去看童谣,“他跟你什么关系?”
他这么一回头动作太仓促,几乎是没有一点的准备,视线便猝不及防地触及上了他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俊颜微侧,眼睫弧度安静,此刻一道眉挑起,对上她的视线时,却又是不偏不倚。
很快地移开视线,若无其事地,童谣抿了抿唇,没听清楚他的问就快速地答,“一般的关系。”
陆知行,“……”
还是战克默然地答了句,“她是我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