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淡淡瞧向谭老师,又是笑:“本来梦醒在你班上,我应该早点来拜访的,不过前几次找你,谭老师好像人都不在。”
——这话就说得假了。
一个是在实验初中教书,一个是女儿在实验初中读书——真要有心来拜访,还能拜访不上?
只是托辞罢了,且还是不怎么走心,也不怎么拿别人当回事的托辞。
到底是多少年从事教学,对行政事务甚少关心——至此时,谭老师脸不由得僵了僵。
这位胡老师是数学特级教师,算是有两把刷子。但厉害的与其说是她本人,倒不如说是她丈夫——也是鹿门市教学系统的一把手。
谭老师不甚自然地客气了几句,“大概是前段时间班主任吴老师游学去了,我帮他带了好几天课,胡老师你才没见着我。”
中年女人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伸手把冯梦醒往身边搡了搡,唇边衔着笑若不经意地问:“对了谭老师,刚才我好像听你说抄——”她转眸,视线扫去:“是抄什么?”
本来按谭老师本人的想法,两个孩子成绩都很好,不管是谁抄谁,又不管是批评谁——最后势必都是要挫伤一个人的积极性。
抄袭是原则性问题,但有的事情不能过分讲原则。
是而他原本打算用和稀泥的方式解决这件事情,此刻被当事家长问起,谭老师一板一眼的正经又上了身,他道:“是这样的……这次数学,这两个小孩都考了满分。最后一题呢比较难,班上只有她们两个用布朗定理做出来了……”
“这个我教过梦醒,”中年女人微微颦眉,言语冷淡,字里行间却都是针锋相对:“——她会做,这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