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退一点点。
还要再退,就极其猝不及防的,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仰起脸。
烟火怒放,轰鸣了她的耳,也轻易将她的视线点亮。
便见那映入眼帘的男人,长身立定在风行也立定在烟花背景。
那光耀目,映照出他明晰的脸部线条,菲薄的唇——与下垂眼的温和弧度。
不知是不是因为夜色的遮蔽与掩映,衬托得他的身材显得极其的高。
极其的高,极其的颀长,极其的挺拔和俊逸。
也……极其的清淡。
清淡,至于冷淡。
一眼过去,不过短短的分秒。
童谣从他身前退出,而此刻轰鸣声止,烟火安静,夜色幢幢的,正巧又在坏了的一盏路灯下,勾勒得对方脸容益发模糊。
不温不火地打量她一眼,年轻的男人挪开视线,两条被包裹在平整休闲裤里的两条长腿迈开,将要往前。
然而,
他抬脚要往左走,她无意往左让了让。
继而他转向右边,童谣又无意往右让了让。
童谣,“……”
他到底是想往左,还是想往右。
下一刻,男声却落了下来,薄薄淡淡的,“让一让。”
对着童谣,三个字从他唇间撂下来:“向右。”
这个表述很清楚,童谣不作声地让路。
擦肩而过,不过是世间最寻常。
然而——
他跟她进了一个小区。
他跟她进了一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