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飞机的疲惫和不用再藏着掖着的轻松感一下子涌了上来,许诺头埋在枕头里,直接趴在被子上睡着了。
陆澈拍摄结束回酒店,碰到虚掩着的卧室门,愣了一下,就看到在床上睡得香甜的小姑娘。
她没有扎头发,乌黑的长发松散地铺在床面上,偶尔几缕软趴趴地搭在脸颊上,毫无防备的样子,唇角微勾,梨涡浅浅,应该是做了什么美梦。
陆澈生出了些回到家的满足感。
他不舍得叫醒她,但这样睡容易着凉,而且许诺要是知道自己不洗澡就睡觉,可能得疯。
挣扎片刻,他试探地戳了戳她白净的小脸儿。
许诺嘤咛一声,下意识地皱了皱眉,翻了个身,变成侧躺的姿势,避开他。
陆澈心都快化了。
他蹲在床边,凑过去,亲亲她薄薄的眼皮,细长的睫毛,还有那张,他朝思暮想的唇。
他不甘心浅尝辄止,轻轻含住软软的唇瓣,唇舌探进去,毫不留情地攻城略池,小姑娘细细地呜咽着,都被尽数吞没在唇舌中。
许诺做了个梦。
她又一次见到了许如姣。
和上次不同,这次的环境宽敞明亮,是在一片一望无际的草原上。耳边传来清脆的鸟鸣声,许如姣还是那一袭白衣,伸出手,指节微微突起,有几只白色的信鸽落在她手上,她的容貌也变得清晰可见。
她的眼底没有最后那面时的灰败和绝望,反而是纯粹的笑意,明媚又漂亮。
那才是她本来的样子。
“诺诺。”许如姣轻声喊她。
都说,过度的思念汇聚成海,随着雨滴蒸发传递到天上,你在梦里会见到你想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