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人丢死的!
男人的唇瓣很软,许诺烧是退了,脑袋昏沉沉的感觉还在,她几乎是在毫无章法地啃他的唇,没有丝毫技巧,带着不易察觉地愧疚和幽怨。
许诺没亲多久就撤了,这个姿势实在是太累了,她得弯腰。
你跟一个学摄影的,过了六年醉生梦死写论文的人谈腰,她实在是不行。
但即使身体跟不上,气势它得做足啊!
许诺学着以前看的八点档电视剧,离开他唇的时候,舔了舔他的唇瓣,又舔了舔自己嘴角,眼尾上挑,撩人地笑了笑,像个吸人精气的女妖精。
许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
撩完,许诺撑着床的手使力,想把自己撑起来。
她才刚刚动一下,一阵天旋地转,感觉腰部传来一阵痛感,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原地翻了个身,现在被男人压在身下。
男人琥珀色的眸子有点点红,像燃着火,低沉的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诺诺,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昏暗的室内,孤男寡女,还是男女朋友,这很难不让升起一点旖旎的气氛。
“不是。”许诺弱弱地喊。
“没有你不是的机会。”男人已经吻下来。
许诺崩溃了:“不是啊!!我服了,我腰闪了,你赶紧扶我起来啊!”
“……”
旖旎的气氛随着许诺的那句话烟消云散,散到十万八千里外去了。
本来气氛,时机,情绪都挺好的,结果许诺腰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