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的声音从来没有这么冷过，阴森森的，仿佛浑身冒着冷气：“许诺，胆子大了啊，你当你是什么正义使者啊哪都敢去？你自己都知道人家带着刀，还好这两个是白痴，要是遇上聪明点的被发现了你就完蛋了你知道不？”

许诺很想反驳，但是她说不过许言，而且许言还他妈很占理。

这件事的确是她冲动，还有运气的成分在。

或许是报应吧，她和米想两个人坐在外面，气氛是前所未有的尴尬。

许诺对米想没什么好感，这次帮她也只是正好看到了，怕自己良心过不去而已。

她是不可能主动搭话的。

沉默良久，米想终于主动开口了，细若蚊咛，许诺不凑近还听不见。

“为什么要帮我？”

许诺想了想，说：“可能因为我人美心善？”

米想：“我不喜欢你，还想让你出糗。”

你也知道啊姐姐？

“也不是不能理解。”许诺歪着脑袋，细想了想后说。

米想其实也没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她也就想让她卸妆罢了。

说实在的，这浓妆许诺自己都看不下去，太妖艳贱货了。

……

怪不得路过的警察蜀黍看她的眼神那么奇怪。

“钱是我爸欠的，高利贷，好几个月了我才知道。”米想突然说，像是实在憋不住想找个人倾诉了，一股脑儿地全倒出来，“那个时候利滚利已经很大了。我妈去世的早，我爸从不管我，甚至恨不得没生我这个女儿。”

“所以我过得很难，靠着邻居和好心人的赞助好不容易读了大学，却没有钱交学费，就只能去陪酒，照片也都是那个时候拍的。”

许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做一个没有感情的点头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