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许诺碰到自己房间门把手,拧开房门冲进去反手锁上的时候,许言抵住了门。
许诺拿脚抵着墙,使了吃奶的力气想关门,还是没有抵挡许恶魔的进攻。
许言揪住她衣领,抓小鸡仔似的把她抓过来,目光凉飕飕的。
许诺认错态度良好:“我真不是故意的。”
她嘟囔道:“我敲了门的,你自己跟聋子似的听不见,我才开的门。”
许言还没来得及问罪就被她骂了一通,气得直乐:“我没回你就不会再敲几下?直接开门你是强盗?”
见许言火气快压不住了,许诺挤了几滴鳄鱼的眼泪,开启卖惨模式。
不出所料,看到眼泪,许言愣了下,无奈地捏了捏眉心,语气也软下来:“行,我不跟你计较这事儿,你有事找我?”
许诺眨巴着眼,一副“全天底下我最可怜”的神情:“我想你了,想培养培养兄妹感情。”
她理直气壮地指责:“而你,却觉得我是个强盗。”
“……”
第一次许言房间潜入计划以被抓个正着而告终,许诺准备再接再厉,下次挑个好时机。
比如,趁着他上班的时候。
第二天,她照例先被送到舒音那儿化妆,再紧赶慢赶去剧组。
化妆一时爽,卸妆火葬场,把许言打发走后许诺卸妆卸得欲生欲死。
她和舒音打商量:“大哥,妆能不能别那么浓,卸妆真的累。”
舒音春风满面地笑了笑。
然后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她。
“这是你哥决定的,他说你既然连卸妆的难关都克服不了,就别在娱乐圈带着了,赶紧卷包袱滚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