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是不可能杀的。

她这一刀下去，没得可不止是陆澈，还有娱乐圈九亿少女的梦。

许诺自诩还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即使她已经决定脱粉了，也不至于由爱生恨，对陆澈痛下杀手。

这也导致她跟着陆澈回到片场的时候，为了配合他“培养情绪”这个拙劣的理由，还特意敛着眸，红唇微抿，一副满怀心事的样子。

王伯忠见了，偷偷给陆澈比了个大拇指。

摄影就位，场记板一拍：“action”。

空荡荡的长廊里，身穿藏青色旗袍的女子来回踱步，最终在木门前站定。

她低着头，红唇抿着，眸子里闪过一丝痛苦和纠结，停了几十秒，才轻轻叩响了门。

意料中的没有回应，许诺等了一分钟，深吸口气，推开门。

藏青色系的房间，青色的墙上挂着几幅字画，房间分为外间和里间，一张巨大木制屏风将其分割。

许诺的鞋有鞋跟，不是很高，但踩在木制的地板上，纵然脚步放得很轻，也不可控制得会发出声音。

她的表情从犹豫，又暗暗闪过一抹欣喜，像是要见到心上人的喜悦。

慢慢走到木制屏风前，她轻轻敲了敲屏风，恭敬道：“顾爷。”

大提琴般的嗓音从里间传来，带着些许疲惫的沙哑：“落雁啊，进来吧。”

许诺是第一次见戏里的陆澈，以往都是隔着大屏幕，和万千观众看到的内容一样，不太真实。

真正切切地打照面，她突然就意识到，刚刚陆澈说带她“培养情绪”，不然会被压戏，不是在开玩笑。

木制茶桌上，茶具占了一小部分，几张纸零碎地铺散着，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每个字的字尾都拖长，飒而张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