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城不赞成地看他:“早上别空腹喝凉水,对胃不好。”
“我知道的,没关系。”
陆澈口头应着,又倒了杯凉水,和他爸说了声,慢吞吞地上了楼。
他在房门口站定,门上挂着一串千纸鹤,各种颜色混在一起。
说是千纸鹤,头是扁的,两个翅膀因为折痕太多,压根儿立不起来,那尾巴跟没有似的。
小姑娘总对自己的手工迷之自信,觉得自己做的天下第一,送了他和许言一人一串,还硬要给他挂在门上,美名其曰每天看一遍调养身心。
许诺折之前,拍着胸脯打包票:“肯定比店里卖的好看!”
结果折出来这么个玩意儿。
陆澈看了会儿,嘴角浅浅勾了下,才进了房间。
许诺不知道。
其实只要她在他眼前,就已经很调养身心了。
他坐在软垫上,又看了几页书,心跳骤然加快,莫名的窒息感禁锢着他,像一个溺水的人,直直地往下沉。
手机的振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也使他从这种状态解脱出来。
来电人是许言。
电话接通后是一阵长久的沉默,沉默到他能听到许言那里的雨声,以及,隔着电流传来的,巨大的失落感。
半晌。
“她走了。”许言终于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