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毫不客气地回讽:“这不是看某些人玩手机玩得走不动路,来提醒提醒你。”
“呦。”许言盯着她看了会儿,突然有了什么重大发现,一下乐了:“跟谁聊天呢?耳根子都红了。”
不提还好,一提许诺就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气呼呼地回:“谁耳根子红了!是天太冷了!”
“现在是夏天。”许言好心提醒。
“……”
那好吧。
直到跟着许言上了车,许诺也没有吭声,装哑巴
见她难得没有顶嘴,许言有些诧异,拧车钥匙前还多看了她几眼。
许诺本就心虚,被他这几眼看得更是心底发毛,还得努力装着硬气的样子:“怎么了?”
许言:“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许诺:“???”
她看起来很虚吗?
许诺犹豫了会儿,想着同为男性,又都是媒体的宠儿,许言的意见说不定可以当做参考。
这么想,她清了清嗓子,郑重道:“哥哥,我问你个事儿。”
许言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抖。
在他的印象里,许诺喊他哥哥的次数少得可怜,且大多都不是什么好事儿。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