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拉在了后头,泰氏问:“你们俩说什么呢?”
姚锦凤说:“没什么。干娘,咱们上亭子里坐坐?”
“再往前走走吧。”
小冬却想起另一件事儿来,轻声向她打听:“对了,你可知道……那个林家的事?”
“知道啊。”姚锦凤并不避讳,坦然说,“他们家在遂州很有名的.和姚家还沾着亲呢。”
呃,小冬倒把这事儿忘了。
“那林家现在怎么样?”
“怎么样?”姚锦凤冷笑一声:“可别提了。上上下下老老小小没一个好东西。上头老太太看上了人家的花园子,林家把人家逼的没了活路,只能卖了宅子花园迁走。中间的老爷们买个妾就能花几千两,一年到头不分寒暑都要吃上百里之外溪里产的鲜鱼做的鱼羹,下头他们家的奴才骑马踏坏了人家孩子的腿只当没事,常言说树大有枯枝,这余是从根子上就烂了。戌天的醉生梦死,挥金如土,没几年就掏空了,现在只剩一个祖宅还没卖,各房都不肯分家……”
想不到情况有这么糟。
“对了,你怎么想起来问他们家?”
小冬想了想,小声把那天有个姓林的人找上门来的事情说了,姚锦凤还没等听完就勃然大怒:“我知道这人是谁!是林家二房的林俊民从小就不是个好东西,有次在街上还想调戏我来着,吃喝嫖财五毒俱全。他什么时候来的京城?现在住哪儿?我找人去好好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