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就不盼着点儿好么?走,到亭子上头坐坐吧。”
“好。”
亭子建得高,从这里能看见远远近近梅花,香气愈发清远飘渺。闭上眼,只觉得人陷在香风层云里头。倘若不怕冷在这儿睡去,只怕梦也是香的。
“他们三个里头,你觉得哪个更亲近?”
小冬微微一怔,安王拍拍她的手:“你哥哥不在,你要是问了,可以找他们说话,出门的话,也可以让他们陪着。”
小冬忍住吐槽的冲动。
她还敢找他们说话?还出门?胡氏都恨不得拿链子把她拴起来。
“我不闷,要学的东西多着呢。”
安王笑了:“你今天煮的那道汤就不错,可见是长进了。”
小冬想了想:“嗯,沈静哥哥博学多才,脾气也挺好,不过他已轻出仕了,可没那么多闲暇功夫……”就是好得不太真实,象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多过于象一个真人。而且他现在是住在族叔家中,小冬倒不是觉得他非得住在安王府不可,只是觉得……嗯,反正不是那么亲近。
“我和张子千没说过几句话,再说他是父亲得用的人,我若找他陪我做些不当紧的消遣,未免大材小用。”
安王点点头。
“秦烈……”小冬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人才好。平时沉稳得象个老于世故的人,有时侯又童心未泯,做出些很有意思的事情来。比如送她的那只猫,还有其他好玩事儿:
“秦烈哥哥应该是个有本事的人,身世坎坷,赤手空拳的打出一片事业来。他一开始竟然不告诉我四海聚宝就是他开的买卖,父亲你也不和我说。”
安王一摊手:“我还以为你早已经知道了。”
“父亲你怎么能这样说。”小冬扯着他一通摇,把安王摇得连连告饶:“好了好了。我听福海说,最近你往账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