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些令人羞耻的回忆一幕幕漫上来,简直是让人……后悔不跌。魏濯怕是在沾沾自喜,心中叫嚣着说,这个人以前原来这么喜欢我,还挺好笑的,不如留在身边养着玩吧。
他一定是在嘲笑自己。
“你又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魏姝仪的?”
“你蒙着面纱在湖心亭躲雨的那天。”
阮阮没有心思在这些细枝末节上质问那么多,她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将魏濯讨好的态度抛掷一旁,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子。
剩下的那张纸已经皱了起来。
阮阮小心翼翼地打开,一字一字地细看。
“大名鼎鼎的陶雀门立于娘娘去世的那一年,门主便是医圣,他说为报答娘娘的知遇知恩,将在宫外凝聚一些势力,为的是将来她唯一的骨血遇到麻烦时,能有个栖身之所。
陶雀门行事变幻莫测,不按常理出牌,往往为江湖人所忌惮,早几年和南广王偶有联系,势力壮大不少,名声也逐渐大了起来。
整个门派一直以来都兢兢业业地维护宫外娘娘留下的产业,我对陶雀门深信不疑,把一切重要的事重要的人都托付给他们,但突如其来的反转却让人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