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周杨给何慕笙同俞景明留了空间,起身换了个位置坐到容泽旁边:“容容,你这跟我们出来喝酒。穗穗知道吗。”
周杨小的时候就是一群孩子里最活泼最讨人喜欢的那一个,年龄再大一些,又跟着哥哥和老爹混迹于各种场合,本身胆子大,长得好看,性格又好,跟谁都能聊得来,完全就是天生招朋友的体质。
就比如招了眼前这个八竿子打不着一撇,性子还尤为恶劣的容泽。
表面人模狗样的,损人的话一旦说起来也是一句不差。
容泽微笑,温和开口:“滚。”
自家女朋友天天喊着容容,时间一长,这厮也跟着喊去了。
有事容泽,无事容容。
跟徐穗穗一个德行,个个惯的,德行。
周杨也笑:“滚哪?你先支个地,要不就让我滚回我们金融系,我再顺便给你把穗穗带出来一起。”
“周杨你就是最近没挂科就开始飘了。”
“哈哈哈,那是必须的,你以为最近熬夜……”
……
俞景明同何慕笙聊了些平常的事,何慕笙回答的随意。
两人仿佛回到了以前的模样,俞景明顺便给他拿了瓶酒,端着瓶子跟他碰了一下。
何慕笙喝了一大口,就听见俞景明突然开口:“很苦吧。”
语气平平,不是问题,而是答案。
何慕笙拿着酒瓶的手指紧了紧,口中的啤酒忽然变得难以下咽。
俞景明想了想,说:“慕笙,当初我如果一开始就制止住你就好了。”
他一直有几分无法言语的愧疚,就像当初明明他把他们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可总自私的希望,自己的兄弟高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