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也要跟来,这是个多傻的孩子啊。
何慕笙笑了笑,松开她,抬手落在她的发上:“简生,我待会我送你回去吧。”
简生惊讶,慢吞吞的问:“送我回去?那你也要回去了吗?”
何慕笙看着她,一时没说话。
他回去吗?
其实一个人的家和现在并无太大差别。
似是猜到了什么,简生垂头想了想,拉了拉他的衣角:“来都来了,我们不好好玩一趟就浪费了。”
何慕笙怔了怔,笑,伸手在她脸颊捏了捏,笑道:“胆子大了?”
“是啊是啊,胆子大了,我打个电话,你在这等我。”
“好。”
同他拉开一定的距离,她拿出手机给在另外一头的苏雅打了个电话。
毫不意外,苏雅让她回去。
‘简生,下个月的演出有多重要,你自己清楚吗!’
她很清楚,只要下个月的演出成功,她将会在国外的舞台上大放光彩。
这是苏雅一直以来的梦想,也是即将成功的梦想。
她拿着电话回头,彼时何慕笙拿着行李等在原地,远远望去,像是一整块完美的和田白玉。
她想起了以前书本上的话——言念君子,温其如玉。在其板屋,乱我心曲。
乱我心曲啊。
那时她还不懂,如今回想起,她刚到嘴边的话,突然没了勇气说出口。
她垂眸,轻声同那边说道:“阿姨,请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只是她从没想到的是,原来,这真的是最后一次。
‘我只给你三天时间,简生,你知道的,这世界上,并没有非谁不可。’
这世界上并没有非谁不可,同样,她也可以被别人所替代。
她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