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莲那么小,还是小姑娘,你让她练武?”他一把夺过越桓手里的书。
越行之最清楚习武有多苦,所以他才不想让那般玉一样的女孩受这种累。
越桓书被抢了书也不恼,“为何姑娘不能习武?咱们这儿又没有教书先生来教她四书五经,不习武做什么?”
哪想越行之闷闷道:“有我这个当哥哥的在,她就不用习武。”
越桓一听,笑了。
还以为怎么,原来是这么快就摆起哥哥的架子了。
“你可问过纤莲她想不想习武?”越桓正经了神色。
“问了。”越行之一顿,“她说……想。”
“那不就结了,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眼看着越行之又要拧起眉头,他只得正经说:“你能不能护得住她,那是你的事。和她习不习武有何干系?你是她唯一的哥哥,她想做的事,你还拦着,那日后她还能指望谁?”他一顿,“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越行之被这话说得微怔,他瞳仁颤了颤,立在原地沉默了片刻。
“我知道了。”似乎是终于理清了思绪,他重新抬起头,“我教她。”
越桓笑道:“好孩子。”
越行之出来时,那个小小的身影竟还等在原地,她孤零零地蹲在那儿,头埋着,肩缩着,蜷成了小小一团,背影看上去十分的落寞。
也就在那一瞬,越行之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像被刀剐了一样,阵阵的痛。
纤莲听见有脚步声靠近,她扬起脑袋,看见越行之,脸上露出欢喜:“哥哥!”
越行之摸摸她的头,“莲儿,你方才说了你想习武?”
纤莲一愣,斟酌道:“哥哥若不喜欢,我……”
“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