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谢倾说话卖着关子又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要不是这人真的有点里子,越行之可能当场就得和谢倾打一架不可。
实在是和他说话忒容易让人暴躁了。
谢倾却不管越行之怎么想,只招招手把人叫到跟前,俯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谁想越行之听罢,一下子双眉倒竖。
“这怎么行!你耍我呢吧?!”
“哎哎哎,行的,怎么不行了?小爷我出的主意什么时候错过?”
二人也不知嘀咕了些什么,但小地瓜看得出来,越行之最后是黑着脸点头的。
看来是他家爷说赢了。
谢倾煞有其事地拍拍越行之的肩膀,“好好干,爷看好你。”梓
越行之气得想反手把谢倾的爪子折了。
“行了,咱们今儿不走了。”谢倾一撩袖子,“在这客栈多住上几日。”
“多住几日是住到几日?”月媚娘问。
“住到,”谢倾扬起眉,“千阴娘自投罗网为止。”
是夜。
这处镇子本就没什么人烟,到了夜半三更,更是寂静得连虫鸣声都听不见。
等到客栈小二都酣睡如泥,才有一道黑影轻盈地从树上一跃而下,宛如蜻蜓点水,在地上停了一瞬,复又身轻如燕地飞上了二楼。
她一跃进房内,便见榻上躺着一人,床边还挂了她眼熟的青色衣裙。
她心下笃定,悄然无声地来到厢房中央的床榻前,没有半分犹豫,短剑出鞘,她猛地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