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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被逮着,月媚娘像被猫捉住的耗子,吓得花容失色,惨叫一声,就差白眼一翻装死了。

后头小地瓜一个激灵,猛地扑上来抱住谢倾的大腿,哀求道:“爷,您要罚就罚小的吧!不关媚娘姐姐的事!”哭得跟真的似的。

若是平时还不知道会怎么着,但此时谢倾被这俩蠢货一闹,脑子清明了些,就想起自己眼下还有件要事。

他手一松将月媚娘放下去,一巴掌拍到小地瓜脑袋上,“行了,起来吧。爷量你求情求得快,放你们一马。没有下次。”

说罢一瞅亮着光的屋,问道:“人在里头?”

月媚娘刚犯了错,这会儿态度十分积极,巴巴点头邀功,“爷,人我喂饱了,给你洗得白白净净。她不喊也不叫的,倒是乖巧得很。想做什么,随时没问题!”说完就被谢倾带着寒意斜了一眼,她本能闭上嘴,再不敢多话了。

谢倾一指小地瓜,吩咐道:“你在这儿一起看着。等会儿把人带到正堂来。”眼都不往那屋子瞧一下,大步流星地走了。

待谢倾人离去后,小地瓜和月媚娘还呆在原地面面相觑,瞧他们爷那漠不关心的模样,难道还真不似他们想的那样?那这是要做什么?

屋内,魏子兰已换上了方才月媚娘丢给她的衣裳。消瘦憔悴的脸,深深凹陷的眼,骨瘦嶙峋的肩,像是彻底变了个人。好在那日许文茵不曾看见她的模样,否则也得惊呼一声。

魏子兰双手抱膝蜷缩在软塌的角落里,她双眼放空,出神地盯着大了一截的云袖。

她还记得这四天里,自己在那伸手不见五指的祠堂中过得是什么日子。为了活着,她与鼠夺食,喝污水。吃喝拉撒都在那小小的四角天地内。

她渐渐没有了时间的区分,自己乘家中马车去袁家赴宴的事恍如隔日,历历在目。可一夜之间,天翻地覆,她所有的骄傲与追求顷时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