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风鸾一直都没有还手,轻巧躲过去之后翻身落在了地上,跟着听到一阵惊吓的惨叫声,她直接委身冲进了对面的茶楼,穿过后院,直接消失在了这个高墙邻里的闹事街。
按照杜飞留下的线索,两个人很快在一处破庙中碰头。杜飞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担忧的问,“会着凉,为何现在出来,我马上就要回去了。”
李风鸾一面将湿漉漉的长发梳起来,一面问他,“发现了什么?”
“没有,杜群到了这里就消失了,我想在这里找一找是否有机关,可我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恩,客栈回不去了,有很多长相一样的女人穿着店小二的衣服追杀我。”
杜飞眉头一皱,点头说,“是暗夜的徒弟,其实只有一个人,你看到的很多都幻想,看来我们行踪暴露了,不过也说明我们来对了地方,暗夜的徒弟们都在京都。”
李风鸾微微点头,将领口洗好后,蹲在他的身边看了看周围,说道,“趁着天黑找一找你说的机关的入口,实在找不到我们就在这里歇了,客栈现在是回不去了。”
“也好!”
李风鸾微微欠身,猫着腰身在高高的草丛里面四处游走,最后在远处低矮的墙壁边上站住了脚,杜飞也正在摸索着赶过来,两个人一起蹲在墙壁跟前看着眼前的墙壁,如何看都不似真的墙壁,正在杜飞想要过去一看究竟的时候被李风鸾拉住的手腕,杜飞也听到了声音迅速弯下腰身,继续蹲在李风鸾的身边,两人同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在一阵奇怪的声音之下,墙壁慢慢被移开,顿时里面的光亮照了出来。
第一个走出来的就是杜飞刚才一直各种的杜群,在他的身后站着的就是蒙着黑巾的男人。
依照男人的外形和他身上的气味来判断,李风鸾很肯定此时就是李风染的父亲。
“既然你如何肯定,我就叫人跟你一同过去就是了。相信暗将军也在来时的路上了,呜翰乐的身边没有更多的药水,只要耗下去,就会将暗将军就出来。”男人的声音故意放的很低,有些粗哑,漆黑的夜行衣在身上裹着凸显他精壮高大的身材,借助微弱的月光能够看的清楚他那双通红的双眼。就算没有走近确认也知道他就是李风染的父亲无误。
杜群这个时候转头低声说,“相信皇上那里也会支持我过去的。”
什么?皇上?文顺轩?
杜飞和李风鸾同时看向对方,这个文顺轩还真是墙头草,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放弃与外人合作的机会来对付呜翰乐。
“皇上?呵呵,不过是一个傀儡,现在他不得不与我们联手来对付呜翰乐,他该知道呜翰乐一旦沉下心来,这皇位就是他呜翰乐的囊中物,只不过现在因为很多细碎的事情牵扯着,漠北的公主还在这里,只要他回来就会举行大军,到时候漠北和中原联手,文顺轩的手中的那点兵力还不够给呜翰乐当垫脚石,他的皇位又能坐多久?现在,只有我们才能帮他除掉呜翰乐,至于除掉呜翰乐之后,他还想对付慕容海那样对付我们,呵呵,他还没有那个本事。”
文顺轩最会用手段就是过河拆桥了,当初借用李风鸾的手杀了慕容海,除掉了身边的匈奴人,最后自己带着十万人驻扎在宫内,现在又用这样手段来与暗夜合作,他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好,我现在就放出消息,暗副将等我的好笑就是了。”
“请!”
李风染的父亲也醒暗?李风鸾好奇的看了一下身边杜飞,杜飞不明其意的瞪大了眼睛看着她,跟着听到了墙壁渐渐关闭,短裙也走远了他才问她,“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为何如此看着我?”
李风鸾问他,“李风染的父亲也姓暗吗?”
“从前应该不是,不过自从他们跟随暗夜来了这里之后全都改了姓氏,不过是名字罢了。”
原来是这样,可见此男子对暗夜的衷心了,她当初说了那些话都没能左右此人的想法,知道此人也是不好对付,于是追问“他叫暗什么?”
“暗邱,我们快走,杜群要走了。”
李风鸾被杜飞抓着手起身,几个起落追上了远处的杜群,杜群骑在马背上,缓缓的马蹄子在凭证的石板路上一点点的移动,身后不远处渐行渐近的两人犹如夜色之中的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