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飞天无奈一叹息,微微蹙眉,可他却没有让开,竟然还横过半个身子直接将她拦住了,说道,“王妃娘娘,今日就算您不再相信在下,在下也不能叫您亲自涉险,如果一定要与在下交手,在下也只要作陪了。”
李风鸾哼了一声,她不过是气势摆的很强,她可没有时间与他交手,并且也不想在这里交手败露了自己的行踪,直接从他跟前冲了出去,回头甩出一把白色毒药粉末就飞走了。
身后的边飞天捂着脸连连后退,踉跄了一番还是追了上去。
李风鸾脚步不停,提起一口气,直接窜上了街巷闹市区,拐了个方向,隐没在人群之中,瞬间消失不见了。
随后而来的边飞天无奈的一声低喝,可他没有离开,那双锐利的双眼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遍寻了很久,最后在不远处的那个酒馆前发现了李风鸾的身影,快走几步跟了上去,却不想,横着身子将那人挡住,却发现只是一个穿着李风鸾衣服的男人,看着那人脖子上的喉结,紧紧皱眉,低喝一声,转头看向了四周,可哪里还有李风鸾的半个影子。
此时,李风鸾已经冲出了城门,追踪着杜飞的身影,直接翻墙到了城外,望着地上的痕迹,她嗅着空气中的味道,直接冲进了面前密不透风的丛林。
丛林之中,到处都是杜飞与人交手的痕迹,破烂的树叶,被烧毁的树枝,还有已经被打死的野生动物,皮开肉绽的野兔子惨兮兮的躺在地上,四肢等踹,可望着想要被身上的树枝放开自己离开自己。她走上前,将兔子提了起来,上前闻了闻,确定是杜飞的一掌内力所伤,那块木头上还带着他身上的味道。
她将兔子身上的木头拔出来,将药粉撒了进去,跟着起身走开了,没多久,就看到野兔子跟上她,前前后后的跳蹿,一会日近一会儿远,偶尔还想停留在她的脚边,她笑着看了一下,扔出一块石子,野兔子收到了惊吓瞬间逃走。
她继续漫不经心的在树林里面沿着痕迹走过去,途中路过一条小溪,看着地上上面的石头留下的血痕,低头闻了闻不禁心中一跳,这个味道看起来像是杜飞受伤了。
她站在小溪边上,看着前方已经消失的痕迹,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对着天空一声低吼,跟着传来了她的声音的回荡和飞走的鸟鸣。
“你想被人发现呢,蠢女人。”
杜飞从她身边的草丛里面钻了出来,捂着胸口,一脸惨白,走路也有些踉跄。
李风鸾愣了一下,跳过小溪,走到他跟前,低头看了一下,还未说话,杜飞就昏死了过去。
杜飞的内力如此的厉害还有人能够轻而易举的伤了他?难道是暗夜?可气的是,她非但没有发现任何人,连杜飞的伤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办法。
万幸的是,杜飞自己的自我修复能力很强,到了傍晚,他自己醒了过来,可脸色依旧惨白,瞧着身边担忧的看着他的李风鸾无奈的低声说,“是暗夜,还有他的两个徒弟,哎……他们手上有上古宝剑,削铁如泥,吐了毒。”他将自己的手臂抬起来,一条血痕,皮肉外翻,可是并没有流血。
他将手臂放下手说,“有解药吗,没有的话我怕是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了,要不然我们先离开,等我恢复了再回来。”
李风鸾摇头,“不可以,我们现在已经到了这里,不管去哪个方向都危险,前边是呜翰乐,后面是暗夜,不能走。你,哎,你告诉他的毒是什么,为什么不流血却能这么厉害,你的脉搏很乱,我段时间也不能分辨出是什么毒性来。”
杜飞笑笑,惨白着脸说,“我早就死了,有了脉搏说明了什么?”
李风鸾一怔,好奇的问,“不是毒药,是专门杀你们的解药吗?只要解了你们身上不死的毒药就可以轻而易举都杀了你们了。可是我跟我的解药不同啊,我,我没有发现哪里一样啊。”
“恩,你可以说我现在是半个死侍了,呵呵,你们以为死侍都是死人吗,他们有意识,会吃东西,会听命令,长久不进食也会死,说明什么,都是人,不过思想被人控制,有些时间太久了就会变成干尸,可其实他们很多都是活的人,只是自己也不知道罢了。哎,痛,惨了,我竟然知道痛了,情况不妙。”
李风鸾听的一头雾水,二话不说的杜飞背了起来,“我们先回去,我要救你,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我做不到的事情,我已经研制出了接触暗夜的解药,相信我也能研制出你们身上的毒药,只要再毒你一次,就可以了,我们走,哎,你……”李风鸾无奈的瞧着从她身上挣扎下去的杜飞,诧异的看着他,“你想做什么?”
“我能走,快走,有人来了。”杜飞抓着他,两个人以前一后,飞快的离开了这里,才离开没多久,远处的一个身影奔了过来,瞧着地上的黑布巾使劲皱眉,狠狠的摔在地上,低喝一声,“给我追!”
身后走上来的女人妖娆的迈着步子,柳腰好像水中游动的鱼尾,走到暗夜跟前,低声说,“生什么气,早晚会找到,杜飞受了伤,走不远。”
暗夜低头瞧了她一下,哼了一声说道,“就算你找到了解药,也不会杀了他,杜飞的本是我知道,尤其你能保证他身边的李风鸾就没有办法了吗?”
女人紧紧的皱了一下眉头,没有吭声,瞧着地上的黑色布巾,吸了一口气说,“你说该如何,难道你就想出了办法,还不是用我做诱饵你们伏击才将他引诱到这里,可你们还是没有能杀了他,也放走了李风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