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风鸾不放心的皱眉,想到李云的内伤心头上一片冰凉,暗夜的内力实在太厉害了,当时被他的内力震伤的几个影卫在回来的路上已经就咽了气,李云还算命大,可现在依旧昏迷,她这里药草又缺少,实在是难为了她。
呜翰乐深吸一口气,想到李云的伤势和受伤的几个影卫的确是现在赶路有些麻烦,只能点头答应下来说,“也好,我将影卫全都留下来,明天天黑之前不管这里的情况如何都要动身才行。”
一旦与匈奴人交手,他们会不断的因为地形和匈奴人的战略部署而变换地形以及驻扎的地方,一旦移动起来,匈奴人会乱跑,四处作乱偷袭,一旦李风鸾动身迟了遇到了那些凶残的匈奴人,事情可就麻烦了。
李风鸾重重点头答应下来。
想了想,将身上全部的可用来治疗的药水给了他,说道,“王爷,全都带上吧,我已经叫人去采药了,相信我这里组有用,这里面全都是解药,吃下去只会对身体有好处没有好处,以备不需。”
呜翰乐呵呵的一笑,将药包接过来,伸手轻轻的一拽将她抱在了怀里,说道,“那你没有办法。”
李风鸾微笑着,仰头在他的脸颊上轻轻的印了一下,说道,“放心吧,我保证完成任务。”
呜翰乐无奈的瞧着她,尽管依旧非常的担忧可也只能如此,前有拦路虎,中途不知道会遇到多少匈奴人拦截,一旦遇到了他真的会分心,不能保护了她不说还会牵连了李云等人,实在是分心法术,只得连连叹气说,“一定要小心。”
当夜,呜翰乐一骑黑马率领这里的三万精锐从高山之巅向前进发,与前边的残兵交接。站在山下的军帐前的李风鸾瞧着那个身影一点点的消失,心也提到了喉咙口,匈奴人的交手可是真刀真枪,即便拥有足够强大的内力一旦进入了战场也是刀剑相向浑身的力量没有了施展的力气。
元朗瞧瞧的走上前,拱手道,“小姐,云儿小姐已经醒了。”
李风鸾点点头。
李云双颊红似火,好像烧着了一样,身上满是刀片割开一样的伤口,额头上豆粒大的汗珠子落下来,流淌在她的身上,打湿了周围的被褥。
她勉强能够睁开双眼看清楚眼前的人,半晌才能够将喉咙处的火焰压制住对她说,“姐姐,我,我没事,我我,有些口渴。”
李风鸾点点头,一双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将手里的一根银针刺进了她的身体,顿时火热降了下来,李云却不知道口渴了,只觉得此时的她冷的浑身颤抖,可依旧流淌着汗水。
她颤抖着对李风鸾说,“姐姐,我好冷,我好冷。”
“没事儿,你还知道冷热就说明还有救,元朗去将我刚才准备好的要才拿过来,现在帮我研磨,杜鹃姐,将隔壁的绿火声好,将她身上的衣服脱掉,将银针全都准备出来。”
李风鸾吩咐好,转头在早准备好的药水盆子里面洗了洗手,回头瞧着那个浑身雪白已经僵硬在床上闭紧双眼的李云,深吸一口气,在她身上的几大穴位狠狠的按压几下,刚才刺进去的银针噗的一声飞了出去刺穿了军帐,插在了背后的树桩上。
因为太过用力,身体上也渐渐的蓄满了内力,每一下刺进去都好像用尽了她浑身的力气,当看到李云的身上终于有了血色她才停歇下来,拿着一阵烧红的银针对着她身后的穴道刺了进去。
李云的身体从刚才的僵硬变的不断抽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微微的火热。她按住了李云不断颤抖的肩头继续将另一根更加长的银针刺进她的后颈,颤抖挺直,可是他的身上却冰冷起来。再拿起银针,对着她的肩头,接连几次,李云的身上火热和冰冷交替,可到了最后将银针全都刺进去后这样的反常现象也渐渐的平静下来。
李风鸾用袖子摸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子,对身边杜鹃交代说,“将元朗研磨好的药水端过来。”
杜鹃将药水端进去,看着里面七彩纷呈的颜色的药水好像自己在沸腾,不禁觉得新奇起来,好奇的问,“娘娘,这是做什么用?”
李风鸾微微笑着说,“元朗的内力足够才能研磨出这样的药水来,你看好了。”她将药水端起来,对着李云的脑袋泼洒了下去,可是那些药水却好像长了眼睛一样顺着每一根银针的方向慢慢的流淌进去,并且是分开的直流每一种颜色都不同。
杜鹃惊讶的双眼都要瞪出来了。
就看到李云的身子好像被人敲打了一样的身体上不断的冒出了不一定颜色的青紫,她似乎也在渐渐苏醒,发出一阵阵的闷哼。
李云叫杜鹃按住她的脚踝,她则按住了她的肩头,伸着手狠狠的用力将银针拍打了进去,伴随着一根针的银针消失,李云发出一阵阵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