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元朗已经摆平了文顺轩的所有手下,正在轻轻的敲门等待着她出去,可是……’
李风鸾怒喝一声,只将匕首在他的脖子上轻轻那么一划,狠狠的揪扯着他的头发,对他留下一个步伐下得去手的无奈神情起身离开了。
推门而出,元朗看着她手里的匕首上满是血水,猜测着她是否已经得手,可现在事情已经不等人,外面的人已经开始动手,只等她直接带着人冲出去高高的宫墙就可以逃之夭夭。元朗站在她的身前诧异的瞧着屋内的情况,却因为里面的光线有些昏暗而看不真切。
“小姐,是否已经得手?”
李风鸾没有吭声,只将匕首上的血水擦干将,之后迈步出来,将房门关紧之后故意将一颗药丸从门缝的地方扔了进去,对元朗说,“我们走。”
元朗恩了一声,跟上她的脚步,两个黑影子在越来越暗淡的光线天色之下悄无声息的流进了一处更为隐蔽的地方,直奔慕容海的住处。
此时,因为封后的酒宴还未结束,宫门大开,随着来往的官臣和来贺喜的京都之内所剩无几的几个土财主的到来,那些隐藏在暗处,乔装着进来的呜呼克拉等人正悄无声息的没入了宫墙之内,在边飞天的带领之下,十几个人瞬间脱去了身上的衣服,与早等在这里的李风鸾汇合。
而此时,就在低矮的院墙之内,慕容海一手抱着一个浑身的女子一只时抓着酒壶不断的大笑着仰头喝着这里最好的酒酿,满口的匈奴与面前几个彪形大汉沉浸在一片欢腾的喜乐之中。
却不知道,外面已经悄无声息的倒下去了很多人,就在一个身穿黑色夜行衣的女子手中拖着托盘,可里面的酒菜早就换成了血红的人头,一步一步的从满是血水的石子路上慢慢的靠近着房门紧闭的房间。
站在回廊之下站岗的人,瞧着来人的乔装很是怪异,却因为光线昏暗直到人走近了才看清楚此人正是今日封后的皇后,有些人已经看傻了眼,因为她的手中竟然抓着他们首领的人头,而血水顺着手了的托盘直接落在地上。
就在几个人想要爆发出警告和惊恐的低吼之前,每个人的脖子都被突然挥过来的刀子抹了一下,顿时血水向上飙出去两尺高。
李风鸾的脸上满是冰霜,那张涂满了胭脂的脸上在这样的夜晚之下更显苍凉冰冷,好似黑暗之中强取人命的修罗。
她只对为首的呜呼克拉轻轻一点头,几个人踢开了紧闭的房门,翻身而入,房间里面暴响了一阵打斗声下就见一片血痕飞溅,一颗人头滚了出来,呜呼克拉走上前从怀里拿出一个黑色的袋子将人头装进去,委身跳了出来。
任务完成,现在要紧的是带走前边已经找到的冯一一起离开这里。
却不想,就在他们护送着冯一从宫墙之下打断翻墙出去的时候被一个一身血水的男人带着人给团图围住了。
李风鸾此时在想,她平生好像没有做过几次后悔的事情,可估计眼前就是其中一次,并且估计会为此而后悔一生,她刚才为什么就没有下狠手杀了他,甚至鬼使神差的竟然给他留下了解药?这是自己做出来的事情吗,简直不敢想象。
李风鸾在懊恼的同时也在自责,同时,她在琢磨着如何从这里利来,远远的望着那群围拢过来的高手,无奈的吐了口气。
文顺轩呵呵一笑,脖子上的伤口已经被简单的包扎,可依旧从里面渗透出血水来,正慢慢的黏合在他的衣服上。一张脸色惨白,将他身上明黄的龙袍也染上了触目的血红色。
“皇上!”
李风鸾低声唤他。
文顺轩点点头,看着眼前的几个人,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呜呼克拉那里不禁微蹙眉头说道,“你到底还是为了一个匈奴人在做蠢事。”
李风鸾自认为自己做过的蠢事不多,眼前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没有亲手杀了他,不过能够帮助呜呼克拉她可从未觉得这是意见蠢事,于是说,“皇上,我李风鸾做过的蠢事不多。不过我想,现在我觉得这辈子都后悔的事情就是刚才我手软没杀了你。”
文顺轩哈哈大笑一声,将手里的软剑耍的哗哗的响,陡然之间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绷着一张凶神恶煞的脸孔对她低喝,“你简直愚蠢之极,我一直祈求着能够死在你的手上,现在看来,还是不能实现,所以,就不要怪我先下手杀了你了,给我杀!”
伴随着他的一声低吼,站在他身后的高手们犹如暗夜之内的一个个锁魂的鬼混,各个面眸冰冷的索取着眼前的人的性命。
交手之中,文顺轩的敌人便是眼前这个竟然能够对着自己手下留情的女人,她实在太可恨了,难道还要叫自己这样活着吗?文顺轩的剑法本就高深莫测,刁钻的招式之下带着诡异的锋芒,每一次都带着巨大的压力,叫面前的李风鸾敌对起来处处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