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风鸾的四肢连连等踹挣扎,都没能从呜翰乐的手心中争夺出来,惨叫声好像夜空之下的一道霹雳。可在呜翰乐的怀里如何挣扎都挣脱不开他的双手,铁钳一般将她捆住,低喝道,“不要闹了。”
李风鸾岂是在闹啊,她是不想因为呜翰乐的插手叫自己陷入与不顾情谊之境地,低吼一声,抓着呜翰乐的手就要动手打起来了,元朗站的稍微远了一些,不想叫两个人的大闹喷了自己一身的血水。
可呜翰乐怎么可能给李风鸾挣扎动手的机会,连忙钳制住她的手臂,双腿也被捆柱了,这姿势,怎么说呢,就好像俩个人马上能脱了衣服大战几回合一样。
李风鸾几度挣脱都没有能离开呜翰乐的钳制,并且身后追着而来的影卫也围了上来,现在就算是她想动手也来不及了。
“王爷,你这样是叫我难做人,我已经答应了呜呼克拉带着他离开这里,我会亲手将他需要的人亲手交到他的手上。”
呜翰乐冷嗤一声,说道,“匈奴人没有脑子,你也没有脑子吗,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太子一心要称帝,他甚至不将百姓放在眼中,如何会将匈奴人放在眼里,他说的话你为何要相信,呜呼克拉的表弟会提供给太子多少粮草和兵马你知道吗?区区几百人到这里来简直是送死,他被民族的气节冲昏了脑子,你也要跟着起哄,简直不要命了,不要闹了。”
呜翰乐看着怀里的小女人还在大闹,简直是要将他最后的耐心也不顾了,直接低吼,继续说,“如果你跟着他走,太子会不顾一切的追杀过去,且不说我是否能够救了你,就算是我能救你也来不及,匈奴人已经不好对付,你还要我如何对付太子和他身边的那群走狗,还在闹?”
李风鸾微微抿起唇角,愣了愣,元宝枫头瞧着跟前的男人,不禁怯生的说,“我知道,就是你弄疼我了,我想叫你松开我。”
呜翰乐无奈的吐了口气,慢慢的将她松开,打量着她的身上说,“如果你当真要跟着过去我可以与你一同前去,这不算是不顾你的面子了吧?”
既然人家王爷都妥协了,自己也不好继续绷着了,李风鸾呵呵的一笑,脸上刚才的那份怒气就消失了,跟着说,“王爷,你想的问题我之前的确是没有想过,不过现在你怎么不想想,既然我都能将匈奴人带走,难道别人就不能吗?你也说了,他们没有脑子,或许还会被别的人利用啊。”
呜翰乐哼了一声,抓着她就要走,说道,“休想再给我灌一些迷魂汤,这件事我不会答应,只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跟我走,匈奴人死不了,要么我们一起过去,匈奴人不但会死,还会死的很惨。太子要的就是我们落单,你在宫内或许他还不会动手,可一旦出来了,只要见到你不在我身边定然会杀你。要知晓,太子现在却的就是兵马,而我是有兵马。”
呜翰乐的话提醒了李风鸾,她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层,之前的事情了解的比较浅显,所以也没有考虑那么多,现在看来还的确是如此呢,不禁深吸一口气,说道,“王爷,那你也要给我一个与呜呼克拉解释的时间才对,我已经在他们跟前拍着胸脯做保证了。”
呜翰乐低头看了一下她的胸前,很是无奈的皱眉,“我来办,跟我回去。”
李风鸾下意识的抓了一下自己的领口,呼了口气,“王爷,我们现在就回去吗?”
呜翰乐突然停下来,抬头看了看前边漆黑的天幕,就算路不好走也要走回去,于是一把将李风鸾抱在了怀里,说道,“两个时辰后我们在军帐前汇合,天亮前动身离开。”
李风鸾还有些没有回过神来,就看到眼前画面陡然一转,跟着整个人被呜翰乐抱在了怀里,跟着腾空起飞,在呜翰乐轻轻的提起一口气后,飞速的离开了这里。
紧紧跟在身后的元朗敬佩的看着前边的呜翰乐,暗自下定决心表示,以后再一次行动,绝对要防备着呜翰乐,因为此人深不可测啊!
而就在此时,一直等在草丛中的呜呼克拉只瞧着天边的天色越来越亮了,怎么还是不见老李风鸾的身影呢,这个记得团图转的时候看到一个黑影飞了过来,犹如暗夜之中钻入草丛飞奔的猎豹。
呜呼克拉看了很久才辨认出来来者是赵铎,当即就明白了李风鸾不会回来。
“可汗。”赵铎拱手上前。
“她不会过来了,对吧?”呜呼克拉满脸的失落。
“王妃娘娘已经被王爷接走,现在正赶往边塞,王爷交代,可汗如果想保命就瞧瞧的跟在我们王爷的身后,不可露出真身,一是为了可汗的安全,二是也是为了王妃娘娘的安全,太子明日一旦登基,我们怕是都会命不保,其中缘由相信可汗应该知晓。”
虽然当下呜呼克拉没有想明白其中缘由,不过想来也知晓李风鸾跟随自己是不安全的举动,可他还是没有忘记当初来这里的目的,不光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给死去的可汗也交代,更是给身后的族长们一个交代,于是问道,“敢问,我们的要求是否还能兑现?”
“这是自然,不光是王妃娘娘,我们王爷也承诺会给可汗个交代,不过王爷说,可汗与我王爷之间的交易只限于在进度之内,一旦走出这里,到了边塞,可汗与王爷之间依旧是敌人。”
呜呼克拉连连点头,拱手道,“这是自然,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