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翰乐将药瓶子打给,一颗白色的药丸滚了出来,落在手心上,他将药丸塞进了她的嘴里,看着那药丸入口即化,还不忘地上茶盏过来,说道,“说什么呢?等我回来说还是一样的。”
李风鸾摇头,轻声说,“王爷不知雪山上的危险,叫王爷涉险我已经有些不安了,王爷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宁愿就这样睡着。”
这番话是李风鸾的心里话,虽然说出来有些艰难,可她还是想叫呜翰乐知道,不管从前自己的心是如何,现在只希望他能够平安归来。喘了口粗气,又说,“王爷,雪山白雪皑皑,从东边的山脚下一直到漠北拼命,茫茫白雪之中不知道多少危险,其中最为厉害的就是呜呼克拉当年打死的白狼王。可白狼王可不是打死了一只就永远都不会出现了,每一年都会有新的白狼王出没,尤其今天的白狼更是凶猛异常。我看书中所说,白狼王很聪明,它们就好像山中的守护神,不管任何生物进入都会杀光,也作为猎物,所以你们去的人数不能太多,可也不能太少,要带上足够的食物,尤其是火种,雪山上常年积雪,并且在山中漆黑一片,看不到任何光亮,你们只能凭借直觉,我需要的雪莲就在白狼王山顶的一处山头,是那座最高的山峰之巅。”
呜翰乐想着一直看到的那座巍峨的高山,即便是在京都的时候站在高高的城门之上也能看的到,足见它的巍峨和高度了,就算说生长着漫山遍野的善草和高树的群山也未必能够容易攀爬,就别说是到处是冰雪和白狼的追赶的那里了,可以想象这一路的艰辛。
想到此,李风鸾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声音就变的低了一些,说道,“王爷,如果有一点点的办法,我也不想叫王爷亲自涉险,我宁愿自己亲自爬过去。可现在,我担心我坚持不了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
呜翰乐的心咚的一响,他吃惊的看着李风鸾,张了张嘴,很久才将语言组织好,低声问,“只有一个月吗?为什么不早说,我还以为……”
还以为这样看不出任何疼痛的毒药只是叫人睡觉,却不想,已经这么短暂了吗?他们之间似乎还没有发生过任何美好的事情,却突然被告之已经开始了倒计时,他的心犹如被人突然掏空了一般,痛的浑身颤抖。
“王爷,莫急,听我把话说完,我说的一个月或许只是我的估量,我想我可以撑的更久一些,只是不知道我再睁不开双眼之后会是这么样的情况,我至今都没有见到我的父亲,我还不能将当年冤死的那些忠臣申冤昭雪,我还有将我们李家脱离苦海,我甚至不能与王爷一同将边塞失去的国土抢回来,很多事情我都没有来及的去做,我不想就这样睡着醒不来,我不想。”
她突然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溢了上来,浑身上下都没有了力气。
呜翰乐更是激动的浑身颤抖,紧紧的捏着全都,紧咬牙关,不想叫自己胸口之内的烦闷发泄出来,他不敢想象,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是什么概念?从京都赶到这里,来回也需要半个月呢,算下来他和她之间就剩下么一点距离了吗?
不,绝对不可以,他不会叫这样的事情发生。
“王爷,我,我只能说这么多了,希望王爷平安回来,我会撑到王爷回来。”她勉强扣除意思微笑,仰头瞧着呜翰乐脸上的凝重,渐渐的闭上双眼。
呜翰乐低头瞧着她,重重点头,弯腰将一个薄吻落在她的脸颊上,轻轻的盖上被子,最后深看一眼,他一刻都耽误不得,走出军帐,叫来赵铎,一声低喝,“现在出发。”
呜翰乐的一声令下,所有待命的人立即集合站在了他的跟前,他将眼前的人一一看过,指了指其中的几个人说,“你们留下,保护王妃。”
被留下的人没有怨言,但是担心自己主子的安危,惊讶的问道,“王爷,是否带的人有些少?才是个人,我们……”
“或者只去五个人就很好。”
“王爷,使不得,雪山上危险重重,十个人已经很少,王爷切莫再减了。”赵铎惊呼。
呜翰乐想了一下,琢磨着李风鸾的交代,雪山上危险的确不小,但是自己带了太多的人行进速度上一定缓慢下来,就算每个人身后只背着一点点的食物和火种,也是一个人的重量,这样大大的减少了行进的速度。他叹了口气说,“你们十人,将早前准备好的食物带上,牵着马,还有火种。尤其不要忘记棉衣。”
赵铎一点头,立即叫人去准备,彼时已经被通知出来的乌云卓汗走出来,紧张的看着他,“呜翰乐,是否如此的焦急?”
呜翰乐点点头,没有多做解释。
乌云卓汗低头想了一番,说道,“也罢,我们提前一天出行也未尝不可,去叫乌云登珠过来,带着信号弹,我们现在就走。途中叫人去送消息,我们提前一天出发了,叫他们准备好接应。还有,带雪牛过来。”
雪牛,适合在雪山中行走,并且行进速度也很快,能够携带很多东西,大大的减少了行进的障碍。
元朗那边收到消息早早的出发,去通知呜呼克拉,之前送过去消息,可隔了一天都没有收到五呜呼克拉的回复,不知道他是否会同意一同前去,毕竟东山的雪山尤其的危险,呜呼克拉在那边长大比任何人都清楚。不过,不管他石头同意,呜翰乐都不会有半句怨言,更加不会阻挠他继续前行。
一个钟后,所有人和东西都已经准备好,正要开始出发之时发现一直在身边的乌云登珠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