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将布包拆开,瞧着鲜红的颜色瞧着尤其的眨眼,拿在手上轻轻的一抖,不禁吓了一跳,就扔在了地上,“姐姐,是一丈红。”
上吊专用。
李风鸾低头瞧着,最后却笑了出来,说道,“如此的警告就有趣了,好啊,呵呵,一丈红,留着吧!”
“姐姐,这个留着做什么,摆明了威胁咱们呢,你也咽的下这口气。”
“是呢,关键时刻就是要忍。”她瞩目的瞧着一丈红,目光之中透着森冷,谁人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翌日早上,李风鸾很早便起身了,嬷嬷过来的时候瞧见李风鸾站在院子里,好像一直在等自己,悄然的上前,恭敬的跪在地上说,“王妃娘娘,老奴见过王妃娘娘,给王妃娘娘请安!”
“起来吧!”
“是,王妃娘娘。”
“……”李风鸾低头打量着她,沉默了很久才说,“听闻昨日你去了皇贵妃那里打小报告?”
嬷嬷浑身一震,半晌才抬头看着李风鸾的脸色,战战兢兢的说,“不知为何王妃娘娘如何说,老奴昨日回去之后再没有出来,外面的发生的事情老奴不知啊!”
李风鸾微微着说,“谅你也,没有这个胆识,暂且无事,去吧!”
“是,王妃娘娘!”
“哦,对了,老奴前来是通知王妃娘娘今日的跪刑已经取消,皇贵妃命所有人到前提高议事,不过……”顿了顿,继续说,“还是要跪着,恩,老奴提醒王妃娘娘,膝盖的垫子和一些沙包之类的东西还是取了吧,皇贵妃娘娘今日就是检查此物,一番发现不知道要如何惩治呢!”
李风鸾呵呵的一笑,说道,“知道了,去吧!”
李风鸾轻轻咬了一下薄唇,目送着嬷嬷离去,从怀里拿出一块糕点啃了起来,赵铎从屋檐下伸出手臂还将一壶茶递给了她,李风鸾接过之后没有喝,只轻轻的闻了一下,突然怒气就暴涨了起来,不管从前还是现在她可从未收到过这样的窝囊气,这十几年可真的长了见识了,可不管任何事情都要有一个限度,现在她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那么,皇贵妃,今日就好好的较量一番吧!
李风鸾将茶壶和未吃完的糕点全都交给了赵铎,对屋内还在熟睡的李云说道,“妹妹,我们走了。”
当李风鸾带着李云到了前厅的时候好像来的人并不多,不过陆续的人也都来齐了,除却无故失踪的还在生病的人现在也只身下几十人,全都站在大厅的中央,等待着皇贵妃的到来。
李风鸾站在队伍的最前列,挺直了腰杆子,淡定的等待着那个女人尽快的出现。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皇贵妃穿着聘婷的衣服款款而来,身边的宫女面目凝重,半边脸都红肿了起来,据说在皇贵妃身边的宫女没有不挨罚受打,估计张嘴也只是家常便饭了。
皇贵妃姓赵,不过与之前那个赵贵妃可不是一家人,据说她的身价从前就是烟花柳巷的风尘女子,生下赵贵妃之后便独自带着她在一个渔村里生活,不想就被外出游玩的皇上看中了,可当时看中的却是她的母亲,谁知当皇帝想起这个女人的时候已经死了,于是将赵贵妃接进了宫内,久而久之也就爬上了皇上的龙床了,这样的关系,实在叫人接受不得。
最近几年赵贵妃找到了宫外的父亲,提拔之下,现在在朝中也是一个比较重要的官位,只是一直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不过现在看赵贵妃能够这么大的举动背后的父亲怕是也有不少的功劳吧!
她的父亲从前是做绸缎生意,一个商人的头脑从官,自然少不了精打细算的那些关系计较了,人脉广了自然就旺了。
赵贵妃现在好像改了姓叫周,恩,周贵妃。
“今儿算下来也有十几天了,虽然很多地方皇上那边不是很满意,但是已经快结束,所以还是想趁着结束之前叫大家听一听皇上的意见,毕竟这次的祭拜说为了先皇也是为了整个中原大地,谁人都知道皇上孝顺,所以不能有半点的岔子,那些病倒的妃嫔现在都在院子中修养,既然都没有离开也都叫出来听一听吧!”
周贵妃用手里的锦帕轻轻的抹了一下嘴角,眼神之中带着几分慵懒和无奈,可将目光落在李风鸾的跟前的时候却突然变的凌厉了起来,两个人的眼神交汇过后,瞬间爆发一阵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