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呵呵一笑,逍遥的摇晃了一下手里的扇子,说道,“父皇也知道,最近的战事不是很好吗?我关心了又能如何,还不是眼看着,到头来拿主意的还是父皇啊!”
“混账,整日吃喝玩乐,你倒是做一样像样的事情出来,也不会整日见到朝中这么多的闲言碎语的奏折。”
太子哼了一声,将手里的扇子展开,摇晃了几下,侧身看向了另一侧,阴阳怪起的说,“父皇是说那些人想要让出太子之位了,可现在暨南王已经废了,就算他做了皇帝又如何?难道父皇还想我们一脉就此断了不成?”
“大胆!”
皇帝怒吼一声,惊的他身后站着的飞浑身一颤。
皇帝豁然站起身,几步走到太子跟前,怒瞪着眼前这个不争气的小儿子,无奈的一叹息,语气就变了,“你学学你的皇兄,我也不会这样操心了,哎……战事不断,能人甚少,但凡有一个能够抗起大事的人也不知与走到今日的地步,李家不能用,你难道想看到从前的事情发生?”
太子瞧着皇帝,笑着开导说,“父皇无需担忧,李家一直都在咱们的掌控之中,还能做什么幺蛾子?李将军现在只能在边塞抗战杀敌,不将蛮夷人打出去他就别想回来。更何况,李家现在全都是女人,以后也起不了多大的风浪。唯独一个还拿得出手的李风鸾现在也要成为王妃了,李家全是败了。父皇!”
皇帝哼了一声,叹息说,“哎,你的皇兄他,哎……这几日可有见到他?”
太子继续冷哼,说道,“见不到,自上次听说了他在招待京都的旧友之后再没瞧见。”满脸的不悦,吐出一口鄙夷的气,再不想多替一个关于暨南王的事情。
“那总归是你的皇兄,若非从前的事情,你现在也不是太子。一旦你登基做了皇位,日后还需要你的皇兄照顾,要多多走动走动,哎……”
皇帝没有了从前的善战野性,长达三十多年的皇宫安逸生活,叫他早就忘记了当年的叱咤风云,脑子里现象的都是官臣之中的尔虞我诈和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想着如何拉拢人心,如何算计人头,可唯独不知道多多发展自己的国立和战斗力,只抓着李家一条根,连唬带吓的勉强维持着中原的团结和安宁。
“父皇可见过他?”太子问道。
“……”皇帝愣了一下,无奈的摇头,自从回来的时候见到一面,到现在都没有再见暨南王的面了。
想到从前那个优秀的儿子,现在却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不但损坏了男根,现在整日在王府不出来,就算是他几次下旨都不见他的面。皇帝一阵心痛之后更多的是怀念从前的美好,那个引以为豪的儿子。
可现在……
太子瞧着皇帝痛心疾首的样子心中一阵嫉妒,想了一下,说道,“父皇,听闻那个与他定亲的李家的女子可不是一个善类,在外面有很多男人追求。”
皇帝愣了一下,抬头瞧着面前的太子,知道自己的这个太子时常外出走动,在外面拈花惹草不断,一点儿做个太子的样子都没有。从前还经常江烟花柳巷的女人带进来,最近好一些可还是经常外出,东宫仿似没有这个人一样,一年带头也怒在东宫住上几日。
现在倒是关心起人家李府的女儿来了,狐疑的问道,“你的手不要伸的太长,要知道他现在已经不容易,王妃也不过是幌子,呵……要是出了什么事,朕绝对不会顾念你我的父子情。”
太子吃了瘪,哼了一声,将扇子合并,最后瞧着那边的妃子飞了一个暧昧的眼神,继续瞧着那边低头一脸愁苦的皇帝,想了一下说道,“父皇,您总说暨南王如何如何,现在边塞告急,为何不叫他去?”
皇帝想了一下,没有说话。
太子又道,“既然从前暨南王在父皇眼中高过我这个太子,又在从前的大臣之间是如何的厉害,现在回来了,就算他损了身体也有手有脚,能拿刀,何不叫他去边塞试一试?正值用人之际,父皇也不想放着一个能人不用等着边塞被蛮夷人攻进来吧!我听说,上次我送去的和亲女子被杀了挂在城门之上,父皇可知晓此事?”
皇帝重重的吸了口气,想到这件事浑身冰冷,多年没有战事,现在的他听不得半点的战事,继续沉默不吭声。
太子又说,“父皇对偏心,我作为太子自然不会计较,可现在国难当头,理应重用能人,暨南王一直在王府不出来,一定会憋闷出毛病来,父皇也不想这个失而复得的儿子再出现什么意外吧?!”
皇帝猛地摇头,冷声呵斥,“休要胡说八道。”
太子笑笑,走上前,将声音压低一些,继续说,“父皇,暨南王这么多年都在外面,现在回来知道自己的地位大不如从先,甚至因为身体有隐疾一事定然是会心性变化的,这不外出不见人,你能想到他会有什么好心情吗?人啊,心病还需要心药医,身体上的缺陷是治不好了,可心可以啊,外出打一场圣战回来,面子有光,精神也好了,为了父皇争回了面子不说,整个中原也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