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懵了,那个祸水到底用了什么迷惑心智之法,竟然能使他如此昏聩,简直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她气得发抖,道:“哀家难以苟同。”
徐凌卿很清醒,道:“不用你苟同。”
皇太后气极了,道:“哀家难以答应。”
徐凌卿冷笑,态度坚决的道:“不用你同意。”
皇太后气得面红耳赤,他太过于胡作非为,竟然要册封一个怀着野种的女子为皇后,还把野种视为己出!荒谬至极!无法无天!
徐凌卿肃目道:“这一次,朕饶了你。”
皇太后一愕,问:“皇上说什么?”
徐凌卿道:“朕说朕饶了你这个老女人。”
皇太后盛怒,气得眼眶泛红,颤抖道:“你可以不念哀家拥立之功,哀家总归是先帝的皇后,是长辈,你竟对哀家如此不尊……”
徐凌卿讥笑了笑,这个女人作恶多端、为老不尊,在先帝病重之时,她把持朝政重用外戚,借拥立之名妄想控制住他。他绝不会让任何玩弄心机的女人得逞,这种紊乱朝纲的女人都该死。
女人就应该安安分分,想凌驾于男人之上的女人,都令徐凌卿厌恶,要将之打入地狱。
见他闻言毫不忌讳的讥笑,皇太后悔恨不已,悔不该选择拥立他为皇。
徐凌卿冷静道:“朕饶你这一次,容你轻轻松松的去见先帝。”
皇太后骇然,又惧又气的说不出话。
徐凌卿霍然转身,宣道:“一刻之内,你若还没有去见先帝,朕会让你求死不得之后再去见先帝。”
他在不计后果的逼她自缢!逼她立刻自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