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男朋友。”
“哎哟,您是她男朋友,这就对了!”医生比了一个“1”在他眼前。
“1……”叶临安念叨:“1……什么意思……”
医生轻笑,眼前的小伙子脸色倏忽大变,大叫一声蹲在地上拼命搅动头发。
“怎么了?”他好奇。
叶临安拉着他的胸牌,让他低下头来,声音特别低沉:“不可能,我和她防护措施做得很严格,真的不可能一个月了。”
……
“你这货,小脑瓜子里成天想些什么!这一天天的,能不能好啦!”
医生用手上的报告猛击叶临安的脑阔,气急败坏,趁着大晚上值班无聊,变着法地损他:“你女朋友痛到晕厥,你还在想裤、裆子里那些破事,能不能好,能不能好!”
叶临安抱着头,缩在角落任凭他打骂。
“好好一小姑娘,受凉,贫血,上呼吸道感染又恰逢生理期导致痛经晕厥,喝点热水就行了,没大事,以后别让她干体力活,这小姑娘天生体质并不太好。”
“谢,谢谢。”他战战兢兢地接过检验报告,给医生鞠了个躬。
“外面风大,今晚你们就在医院吧,床位算我送你的,进去照顾你女朋友吧。”年轻的医生不想今夜一个人独守空房。
床上的段月脸色苍白,正迷迷糊糊吊着葡萄糖,嘴里不知道嘀咕什么。
医生给床边一脸心痛的叶临安倒了杯热水,自己坐回了位子上继续整理报告。
后来,他和叶临安热火聊天地聊了起来,话题基本上围绕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