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月把自己的行礼搬到了西城区那间小小屋子里。
那是一条很古老的胡同里的一间大杂院,被房东分割成许多豆腐块,里面塞满了充满梦想的男男女女。
破旧,狭窄,逼仄,唯一好的就是交通方便,离两人的大学都不远。
她在原地转了一圈,欢呼一声往床上倒去,一声“哐当”。
坚硬无比的木板床送给她后脑壳一记重击,她半天没缓过劲来。
叶临安的手很柔很柔地在后面揉着,除了肢体动作却没有任何语言安慰。
段月发现,他好像情绪不高,从一进来就没有说话。
“临安酱,你肿么啦?”她将掌心放在他的额头上:“不舒服吗?”
“没有,我只是累了。”
“那我们早点休息吧!”
“热水还没烧好。”
电热水器显然超出了段月的认知范围,她往卫生间里探头一看,满腹疑虑。
那个挂在墙上的,圆圆的大白桶是热水器?
“很快就会好,冷吗?”
屋子里没有暖气,只在最拐角放着一个生锈的炭棚子,里面什么都没有。
“冷?还好吧~”她猴到他的身上:“你在就不冷了!”
他们的二人世界在2010年的3月开始了,每天忙碌却甜蜜,但渐渐地,段月对这个生活环境产生了抱怨。
时有时无的热水,不时跳闸的电,门口杂乱的人,不能隔音的墙……
她开始失眠了,硬板床让她浑身不自在,不得不停翻身。
“怎么了?”叶临安被她翻醒,睁开迷糊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