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
四个人挤在林慧生的房间里看春晚,宋丹丹和赵本山争抢着奥运火炬手的资格,东北话太有魔性,段月也跟在后面学。
“临安酱,你咋滴啦?”
“我没咋啊~这不坐炕上看电视呢。”
孩子调皮,两个母亲只有摇头的份。
段月意犹未尽,又拧着他胳膊:“临安酱你说杭州话给我听。”
“我不会。”他摇头:“我没在杭州待过。”
林慧生点点头,为儿子证明。
“那我说日语给你听!”她叽里呱啦说了一堆,还必须临安酱给她回复。
叶临安哪能听得懂,到最后憋了老久,蹦出三个字:“斯阔一。”
家长们笑到无奈,哎,这两个孩子,随他们去吧。
谁也没想到,一直打闹地不得停的两个孩子,在放完鞭炮后成了死猪,等两位母亲收拾好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阵亡”了。
灯亮着,电视还开着,人已经没意识了。
“被子不盖会受凉的。”
“皮,皮完了吧,没劲了吧。”
母亲们轻手轻脚把别人的孩子摆弄好,林慧生顺便在段月手上塞了个红包。
“你这是做什么!”
被段明祥当犯罪分子反扭的林慧生哭笑不得,说:“这不是应该的吗?”
“给她钱干嘛,她对钱没概念的,出来出来,我们出来说。”
“哎呀,彩礼,彩礼行了吗!我喜欢月月还不能给个红包啊,你放开我呀。”
她们一路扭打到客厅,正好医生和警察都是下半夜生物,肝得动。
林慧生在送红包这件事上,一改往日温柔慈祥的样子,彻底和段明祥拧上了。无奈,段明祥只好把那个有些厚度的红包替女儿收下,声声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