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巴埋头苦吃,段月和方哲因为这只小兔子开启了学术会,讨论地热火朝天。
没有人看见叶临安已经越发不对了。
他不喜欢ktv这种地方,他这种老实本分的学生本来就对这种地方带着偏见,更何况上次他在华海广场的ktv里被人……
没钱的窘迫,卑微的请求,被人调戏的耻辱,还有夏玄那一拳……
他觉得自己好笑,自己就这样一个毫无用处的垃圾,曾经还幻想着和夏玄势均力敌,眼前的事实告诉他,自己连方哲都毫无招架之力。
他看向段月和方哲……
他们说得对。那只小兔子不是来自工艺高超的景德镇,不是来自风格华丽的西班牙,也不是来自匈牙利。那就是他自己做的,从收集泥巴开始到最后的上色。
他伤了手,关节上的伤口泡在泥水里,还感染了。塑性的时候,由于不熟练,小刀削去了他半边指甲。
这个兔子,他从暑假末开始做,到最后,他们嫌弃做工,嫌弃色彩,嫌弃没有品牌……
他有多贱,还要留在这里!
“其实手工还不……”
方哲表扬的话还没说完,手中的兔子被用力夺了过去,一阵风过,大门一晃又一晃……
其他人还没回过神来,段月也不见了。
秋夜来得早,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段月在踏出ktv的瞬间甚至眼睛有些难以适应。
她简单揉了揉,向前跑了几步——
“叶临安!你给我站住!”
前面的少年身形一愣,慢慢停了下来,但没有回头。
她跑到他的身前,就像以前他拦她的时候。她仰起头,盯着他的下巴:“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