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的,光滑的……触电般的……
他感觉到了自己身体起的变化,更加觉得羞耻。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天边一道亮光出现的时候,他像是看见了圣光的降临。
段月只当他是热成了那副模样,她歉意笑了笑:“警报解除。”
他低着头没动,段月以为他不相信,又加重了语气:“我妈妈真的不会回来了。”
“嗯。”他迈出衣柜,头耷拉在胸口上:“你家厕所在哪?”
“走廊尽头就是。”她指了指,目送他逃也似的奔去。
自来水从古铜镀金的水龙头里流出,叶临安掬了一把猛地拍打在脸上。
一次不够再来一次。
冰凉的水沿着他下巴流畅的线条流入脖子,往胸口而去,很快打湿了他的白衬衫。
冷静够了,他直起身子,镜子中的自己潮红已经退去,刘海一缕一缕耷拉在眉眼间,总之,有些狼狈。
他笑了一声,转眼观察了下四周。
段月家的厕所不能称之为厕所,那叫浴室,比他的房间都大。中间有一个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上面陈列着一圈瓶瓶罐罐,同样是古铜色的淋喷头。牙具挂在墙上,洗漱台上摆着鲜花,旁边是一排香水瓶子。
他只认识那瓶上面印着no5字样的,很小的时候,父亲攒了好久的钱从香港买了小小一瓶,送给母亲当生日礼物。
十几年过去了,他还能回想起甜甜的香味。
可是在段月家再度闻到这股香味,他心里有些不好受……
今天来之前,他特意打扮了一番,穿上了自己最贵的,价值三百块钱的风衣。他隐约觉得她家里条件应该不错,没想到不仅仅是不错……
那些瓶瓶罐罐,让他觉得自己又离她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