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皇上不是还有个儿子么?赵融可还小,皇上如今都能将自己置于死地,何况十岁孩童。”
“迟青,你居然敢动融融!”赵源从龙座上站起来,怒目瞪着迟青,一掌碎了龙椅的扶手。
“老臣可没想到,皇上功夫当真了得。”迟青吓了一跳,微微皱眉,随后又是一笑,“可是那又如何?皇上如何以一己之力,对抗我四十万大军?这里围着皇宫的只有十万,压制你的五万禁军,京郊可还有三十万呐。”
想到这儿,似乎预见了胜利,迟青喜不自胜,笑了起来。
赵源坐了回去,一手撑着头,眯眼瞅着他:“老师,你曾教朕,做事大胆,谋划细心。我一直都记得,可是老师似乎忘了。”
“你什么意思?”
“明尚书,小侯爷似乎不在?”
明阜千缓缓走了出来,恭敬道:“有个朋友来找他,他与朋友出门去了,所以未来上朝,他托老臣告假来着,可老臣被丞相这么一弄,给忘了。”
“明朗又如何?不过一个游手好闲的侯爷!”迟青嘴硬。
赵源满脸笑意看着迟青,道:“老师,你恐怕不知道,南疆你贩卖私盐一事,便是被这位游手好闲的小侯爷给闹的。”
“不可能!他不是常年在宫中陪着太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