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沐妍怒视他一眼,声音虚弱,断断续续道:“我没有你的迟皇后有那么多心思,你也不用拐着弯说我不如她!”
这种时候吃醋真是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赵源只好耐着性子:“不管她有多好,都不是你。告诉我哪儿不舒服好不好?”
“肚子……痛!”
两名宫女已经来了,锦端瞧见这情形,只得连忙去请太医,邢沐妍又道:“找……李焕溪……”
“好好好,我把李焕溪给你叫来。”这种情形也不能管许多,赵源心下焦急,只想着她说什么他便答应什么,锦端不用赵源吩咐,转头就不见了人影。
赵源见她难受,将人轻轻抱起,放到她寝殿中的软榻上。一旁的床早已成了碎屑摊在地上,还有二十多把明晃晃的菜刀,赵源觉得额角一痛,支了荣华将这些东西收拾了。
李焕溪很快便请来了,跟来的还有几名宫女一队侍卫,全是迟青的眼线。尽管来了也不敢走进屋子给邢沐妍单独看诊,只好在门外牵了一根丝线,摸了一会儿脉象,叹气道:“娘娘……有孕了,方才摔了一跤动了胎气。”
赵源只觉得头顶发麻,嗡的一声在耳朵旁炸开,颤声道:“怀孕?”
“娘娘无碍。”李焕溪又瞥了他一眼,轻声道:“皇上定然又做了什么让她生气的事情,她才这么骗你。”
赵源堵在嗓子眼的心落了下去,随即一腔怒气又窜了上来:“既然没事,你给她开两副药便是。”
“是。”李焕溪点了点头,便口头开了一副安胎药便离开了。
赵源在众目睽睽之下回到御书房之后,越想越觉得气愤,越想越觉得不对,于是又一个人来了翰墨轩,盯着床榻上安心休息的那个人,气不打一处来,将人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