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谆不以为意,笑了笑:“他不给我指个住处,我就得睡大街了么?”
明朗摇了摇头:“邢仲业在京城内,虽然已经没有官职,可是迟青也不见得会放过他。你不如在他家住着。”
贺兰谆不置可否,反倒打量了明朗一眼,笑道:“你这两日仿佛异常沉静。”
明朗眉梢一挑,握在手中的折扇唰一下打开,在胸前扇着:“你是喜欢本公子这般?”
贺兰谆满意地点了点头:“花公鸡就该如此才对。”
“谁是花公鸡!”明朗气急,横眉怒目,原本俊秀的脸显得有些滑稽。
贺兰谆一双眼在明朗身上打量了一番,正准备再开口调戏一番,又听一道爽朗的声音道:“明公子还是如此有趣得很。”
明朗皱了皱眉头,看着来人。
来人一身银灰色锦袍,头顶发丝梳在脑后,剩下的一半则随意垂下来,面带笑容,眉目深刻,似随意打量一番邢府,颇为感叹道:“这座府邸十年未曾住人,如今物归原主,是件好事。”
这人看来有些来头,却又不确定来人是谁。于是贺兰谆斜眼看着明朗,明朗抱拳笑道:“喻盟主何时大驾光临?”
喻恪看似随意:“只是近来有些事在京城要办,来到这儿便瞧见这么一桩大事情。哦,邢沐妍现今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