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如何猖狂?”赵源清清淡淡道。
于是刘疏狂正经了脸色:“他已经开始卖官鬻爵。”
赵源笑了一声,满脸肃穆:“刘疏狂,没有证据,是不可以乱说话的。”
“可这是事实!所有人都知道!可你为什么不信!”刘疏狂说来其实很厌恶这个皇帝,在他看来,若不是这个皇帝,大肃朝压根不会出现迟青这么一个权臣。
赵源似笑非笑:“证据呢?”
刘疏狂依旧满脸怒气,却还是偃旗息鼓:“被他销毁了。”
“既然没有,便不要口出狂言。你既已带兵前来守城,便莫要再管京城事宜。”赵源挥了挥手,此时所有人恰好过了城门,刘疏狂带着的人就停在这里,不再向前。
城门口停着四辆马车,自然是为女眷以及赵源准备的。赵源翩翩然就走进了一辆,而且剩下的众人都没有想去那辆车的想法。原邢家军自然还是以为他是明朗,只是在愤愤这个兵部尚书之子居然这么大派头,连邢仲业也让他三分。
哪里是三分。
邢仲业苦笑着,将柳茹儿送上了邢沐妍与李焕溪在的马车,自己去了另一辆贺兰谆的。
剩下一辆,重兵把守,自然是呼哧岩的。
贺兰谆没有再回落霞山庄一趟,只是将跟来的几十名庄中弟子遣回去,带着秦青、陈琳、李焕溪三人就前往京城。李焕溪现在是军医,会跟着来邢沐妍也觉得讶异,只是想了想贺兰谆只带了这几人便进京,李焕溪自然放不下,便也想通了。
哪想李焕溪看见邢沐妍第一句话竟然是:“你的面纱,可以揭开了。”
邢沐妍自然是一脸惊讶看着她,她微微笑了笑,将面纱揭开,柳茹儿惊呼一声:“小沐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