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源听到消息,却是一脸不满,沉着一张脸也朝着议事堂走去。
议事堂大堂很宽敞,十二根石柱分列两旁,从上座一直列到门口,有些气势磅礴。
中间躺着两个人,被绳子绕了不知道多少圈,只留出个头。贺兰谆瞧着这俩人的模样,便想起方才的事情,不由得好笑。
在鬼方大军中被困在树上的事情让他瞧这两人的眼眸冷了半分,对绑人的小兵道:“这俩人可是很重要,你们得绑紧了,让他俩无论如何都逃不出去!”
小兵听了吩咐,尤其卖力,一圈又一圈,一个结又一个结的捆了起来。
捆到最后,贺兰谆傻眼了,问道:“是不是绑得……有些夸张?”
小兵抬头挺胸拍了拍胸脯:“这是他们该有的待遇!”
贺兰谆看着小兵的满脸意气,口中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
粽子的待遇么?
别说插翅难逃了。即便是稍稍有些松动,他们也钻不出来。为他们稍稍默哀了一会儿,便提着两人到这议事堂来等着。邢沐妍在箭雨中躲避之时,终究还是受了些伤,回来便被贺兰谆赶去找李焕溪擦药。
等回来之时,议事堂已经站了十几个人。
赵源,贺兰谆,邢仲业,胡拓,李恒,还有十几个身负重伤却还没死成的将领,就连柳茹儿也挺着大肚子来了,瞧见两人被绑成了粽子,开口第一句便是:“端午不是过了吗?”
众人哄笑一片。
邢仲业让大家伙儿高兴了会儿,瞧见邢沐妍进来,开口便先斥责邢沐妍:“怎的如此鲁莽,冲进几十万大军的敌营?嫌自己死的不快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