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还挺厉害,肚子里的东西应该挺多,我庄里有一个人就喜欢钻研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要不跟我回庄,你们俩应该很能聊得来?”
“你会炼丹术,又有天蚕丝,你跟衍宗什么关系?”
陈琳不答,贺兰谆便一刻不停地问。终于被问到忍无可忍,陈琳看着他的双眼都在喷火,一字一顿:“你,很,烦。”
贺兰谆打量了他一眼,觉得很有趣:“生气了?喂――”看着那棵燃起来的树,贺兰谆惊讶出声,还掂了掂被他挟持的呼哧岩,“你不要他性命了?”
陈琳倒是爽快:“反正是个草包。”
贺兰谆摇摇头,无奈地看着呼哧岩,叹息:“将军,你的小军师不救你了。”
四周瞬间窜起来的火焰蹦得老高,吓得呼哧岩后背发凉,哪还有精力理贺兰谆,四肢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虽然还没烧到自己,脑中却已经在想,他被派来征战是来立功的,不是来送死的!
陈琳淡漠地看着站在树上的两人,倒是在想,若是呼哧岩真的死在这里,该如何回去向单于交代。主帅被人袭击死在军营,他的罪责恐怕免不去。况且,他那个王子的身份,更是会招来单于与阏氏的勃然大怒。
该怎么保命?
就此逃了?那他在鬼方这么多年不是白废了么?想不出来怎么办,倒是想出了一些怨气。若不是这个人,他的计划好好的,可以将呼哧岩拉下来,然后他上位,今后荣华富贵,不必再看这个草包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