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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动声色朝着外面瞅了两眼,人是越来越多,他也是越来越不好逃。

“你已然是瓮中之鳖,还知道这么多做什么?”陈琳笑了笑,对他的问题不甚在意。

贺兰谆架在呼哧岩脖子上的刀刃稍稍偏了偏,温温道:“鬼方中并非没有猛将,众所周知万俟将军是你们鬼方第一大将,他正当壮年,无病无痛,放着此一员猛将不用,偏偏选了他,摆明了,是让他来立功。”

陈琳望了呼哧岩一眼:“所以呢?”

贺兰谆眼角瞥了呼哧岩一眼,飞快点了他的穴道,刀依旧架着,另一只手空出来,伸到呼哧岩怀中,掏出一块玉?i。

“所以?身上戴着这种东西,说不准身份其实是什么王子?”贺兰谆目光稍稍转了转,笑道,“抓回去,这可就真的成了缓兵之计了。”

陈琳稍稍皱了皱眉:“你们援军迟迟未来,所以,出此下策,让你一个贺兰氏门主亲自潜入我军擒王?”

倒是不傻。只是如何能在敌军中间说自己援军还在千里外?

贺兰谆微微笑了笑:“援军已经来了,而你们也攻不破玉门关前的奇门阵。我不过早点结束这场仗而已。不过现在我倒是比较想知道,你明明可以用□□破了那阵,可为何减低了□□的量,反倒是帮了我们的忙?”

陈琳自然闭口不言。

贺兰谆又继续道:“你不愿说,那我便猜猜。你跟着呼哧岩率兵而来,却无端休战七日,你与呼哧岩怎么说的我不知道,只是,你这主意只有一个意图,就是等我们援兵到来对不对?你破阵,可是故意留了一手,顺势让我们用这些碎石子弄出这么大阵仗来。现在你们的单于估计早就已经收到消息,让你们尽快攻下玉门关,若是这一仗败了,而呼哧岩好端端地坐在军帐中,那么罪责定当是在他身上。你打的就是单于将他的权夺了的主意,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