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悦以为,自己这么说了,至少可以让江清月对她的态度不要那么的恶劣,最起码不要担心她会抢封云彻,别说这辈子不可能,上辈子和下辈子都不可能。
然而,江清月却更加嫉恨安悦了,因为就连安悦不想要的,也看不上她江清月,甚至还将她比做是养的一条狗。
“封云彻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复仇者,就算是你不想要,你以为,他如果想要,你能躲得过去吗?”就像她一样。
如果可以,她也不会和那样一个男人在一起,那个男人太过可怕,明明是在监狱里面被剥夺了自由的人,但是却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她的身边。
将她狠狠地占有之后,就用最讽刺的办法将她留在了他的身边,可却不是作为一个堂堂正正的人,而是一枚棋子,一个工具,一个可以自由为他在外面作恶的手。
“我不是你。”安悦恬淡的望了她一眼,“你好像忘记了。我安悦,也是去阎罗殿走过一遭的人。”
“呵。”江清月脸色一变,“是啊,我竟是忘记了,姐姐和姑姑姑父一起去的,但是只有姐姐回来了,其实,姐姐和封云彻是一类人啊。”
说她胖,她还真的就喘上了。
安悦冷冷勾唇:“你说的没错,所以你不单单要小心封云彻要把你拆之入腹,还要担心我。”
听见她直言不讳的话语,江清月面容有些狰狞:“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吗,你要对我这么狠,那封云彻是变态,你也是吗?”
“明知道对方是变态,你却还敢嫁给他,你江清月又是个什么东西?!”安悦抬眸,好似一个重力锤落在她的胸口,砸的她满口血腥味。